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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幻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拉住赵穆的手臂:
“这位爷,您是做什么呢?她就是个小杂役,什么都不懂,很单纯的一个人。”
赵穆冷哼一声:“这儿的人只要出现过我都认得,身份几何,我大抵都知道。
只有这个小矮子我没见过,这面相一看就鬼精鬼精的,方才一定就是这人!”
江云娆被掐住脖子快要咽气了,泛着白眼说不出来话。
一句清澈尖锐的女声砸了过来:“都给我住手!”
宁如鸢这一晚上输得有点多,心情不算太好,她冷着脸:
“这人我认识,就是梨园的小杂役,不是什么奸细。放手,我带他出去。”
宁如鸢乃宁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在帝京城里,与魏婉莹的地位不相上下。
只是宁如鸢的性子是个烈的,她说了话没人照着做,当场就翻脸。
赵穆松了手,再次警惕的看过来:“宁大小姐,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放手的,希望您别说话骗我。”
宁如鸢抬步往外走,眼神轻蔑:“啰嗦,别废话,赶紧让开,本大小姐今日心情不好!”
江云娆与萧幻音这才被带离地下赌城,松下了一口气来。
赵穆见人一走,才将脸上伪造的烫伤假皮给卸了下来,恢复本身容颜。
他对裴占解释道:“殿下,许是方才听错了,若是有奸细,一旦被举报了,这赌场也不会留到现在了。
您放心,朝廷有些官员的儿女在这儿赌,他们不敢报上去。”
出了地下赌城,江云娆站在宁家大小姐的马车底下,再次道谢道:
“宁小姐,今日真是多谢你了,短短时间你便救我两次,真是无以为报。
以后若是有宁小姐用得着的地方,直言便是。”
宁如鸢只觉眼前这个小公子灵气动人,整座帝京城都好似没看见这样的清秀灵动小公子。
她笑着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戏班子的?”
江云娆乌眸转了转:“我......我叫江云,是幻音楼萧班主身边的人,我身边这位就是幻音楼的台柱,萧班主。”
宁如鸢淡淡看了一眼萧幻音,又立马转过头看着这模样俊俏的紫衣小公子:
“你真是生得一副好皮相,比我那心上人瞧着还要养眼几分。行吧,等本大小姐得空,就来你们幻音楼听听戏。”
江云娆保持微笑,看着她优雅转身,突然她凝语色沉沉说了一句:
“宁小姐,你当真没有想过自己为何从未赢过吗?哪儿有运气这般不好的人,一把都不能赢的?”
宁如鸢站在马车上,垂眸看了下来
:“头一次来的时候第一把我就赢了,自打那以后的确一直输。
不过没关系,还有这么多年呢,只要我赢了一次,这赌场老板就得赔得倾家荡产。”
江云娆念着宁如鸢救过两次,真的有些忍不住,她跃跃欲试的道:“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
萧幻音连忙过来拉了拉江云娆的衣袖,他打着哈哈:“宁小姐,时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府吧,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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