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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谭玉染已经起身与程七彦的视线相对,情难自禁,一切恍如在梦境,唇和唇第一次相触,起初是蜻蜓点水似地试探,然后,绵缠深长的一吻好像要蔓延至天长地久。
沐浴露的芳香与某些腥味液体差点把人冲昏,浓烈到散不开,像醉人的酒,引人疯狂。
深深的拥抱着程七彦,手在他的背部游弋,两根硬物抵在一起,使人心跳激烈的似擂鼓。
平坦的心口紧贴在一起,好像离开母体以后,还从未与任何一个人的心脏这样贴近,彼此感受那样真切跳动着的旋律。
谭玉染身上的水滴不知不觉的浸湿了程七彦腰上的纱布,带着腐蚀性的泡沫侵咬着未愈合的伤口。
一阵刺痛。
程七彦闷哼一声,推开了谭玉染,捂着伤口弯下了腰。
“七彦你怎么了,七彦……”
谭玉染慌忙跑到外面扯下被单将程七彦裹住,抱到床上放下,然后去找来了医生。
病房里只剩下了程七彦一个人,刚才还疼的辗转难安的他,现在静静的看着门口,冷冷的眼神中,还带着刚才意乱情迷的余韵,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否则,万劫不复。
医生赶来为程七彦处理了伤口,重新消毒上药。
“不是交代过不能沾水吗?”
“抱歉,是我不小心。”
中年医生看了衣衫不整的谭玉染一眼,叹了口气,“以后注意些了,不然伤口化脓就不好了。”
谭玉染满口答应送走了医生。
“对不起。”
“没关系。”
然后,就再也无言以对。
好一阵沉默后,身后响起了敲打键盘的声音,谭玉冉白皙的侧脸被电脑的光线照射的极不真切,他的身后是一片寂静,而他的身后是一片落寞。
失意与挣扎都被压抑着。
夜晚,带着欲|望的尾巴渐渐迈向黎明。
程七彦所住的公寓现在空无一人,而电话铃声却不知疲倦的响彻整个房间。震颤着在空气中回荡,如同绝望者的悲鸣一般,而电话那头心急如焚却无法传递。
一回家,莫父莫母就看见晕倒在客厅地板上的保姆,而小孙女却不见了。
手机关机,座机无人接听,所有能联系上程七彦的途径似乎都断了,莫离也找不到,一切都像是老天的安排。
报警更是不敢想象,是bangjia,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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