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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汀知道自己要被封郡主后,偷偷哭了一场。
倒不是她贪郡主的名号。
她是从中知晓,太后娘娘究竟有多心疼她。
太后娘娘并不因为她并非惠仪长公主真正血脉而待她不同。
这些日子深藏在心底的忐忑不安,焦虑难眠,好像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罗兰汀暗暗发誓,有生之年,她一定要好好孝顺太后娘娘,绝不让太后娘娘失望。
......
正轩帝从慈寿宫出来,脚一转就去了邬皇后的凤鸾宫。
邬皇后心情极好,正轩帝去的时候,她嘴里还哼着戏曲,弯身在长颈白瓷瓶里插着几枝梅花。
正轩帝没让人通报,静静的站在邬皇后身后,看着邬皇后在那儿哼着小曲儿插花。
直到五公主彤珺从外头快乐的蹦着进来,见正轩帝站在那儿,笑着冲到正轩帝怀中:“父皇,您站在那儿做什么?”
正轩帝哈哈笑了下,一把抱起彤珺:“朕打算站在你母后后面,等她回头的时候吓她一跳呢。”
邬皇后听到动静才知道正轩帝一直站她身后,她无语的横了正轩帝一眼,但因着她心情太好,倒也没跟正轩帝计较,笑着逗弄了彤珺几句。
彤珺兴高采烈的跟正轩帝邬皇后说着她今儿在御花园的小道上抠了好多漂亮的鹅卵石,让人拿去清洗了,等洗好了她便挑出最好看的来,送给正轩帝邬皇后,还有她的太子哥哥。
正轩帝眼里满是怜惜:“朕的五公主怎么还要去小道上抠鹅卵石?彤珺喜欢的话,朕让内务府给你送许许多多的鹅卵石过来。”
“父皇不懂了吧!”彤珺抽了抽小鼻子,有些骄傲的一扬头,“自己抠的,跟外面的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我们彤珺说的极是!”邬皇后笑着哄彤珺,把彤珺搂怀里看着她因着抠石头弄得有些红肿的指尖,也不嫌脏,拿帕子轻轻的给彤珺把指头上的脏污给擦了去。
正轩帝就在一旁看着,一颗心变得柔软不少。
等邬皇后给彤珺擦完手,彤珺又饿了,邬皇后便让宫女领着下去吃点心了。
待彤珺一走,邬皇后笑着打量正轩帝:“陛下来我这可是有事?”
正轩帝咳了一声:“朕听说,你今儿见了赵安年那外甥女?”
他难掩好奇,“阿北向来性子冷清,也特意跑了一趟慈寿宫?”
邬皇后喝了口茶,把正轩帝的好奇完全吊起来后,这才笑着慢悠悠道:“挺好的一小姑娘。看不出是乡下来的。最关键的是,你儿子喜欢呀。”
正轩帝吁出一口气:“真喜欢啊?”
邬皇后只笑:“阿北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喜不喜欢那个小姑娘,我看一眼就知道。”
正轩帝颇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一颗老父亲的心有些欣慰,又有些酸:“......阿北有时候对朕这个父皇看着都没那么在意。”
邬皇后好笑的看向正轩帝:“你一把年纪了,不会还跟人家小姑娘争风吃醋吧?”
正轩帝老脸一红,正襟危坐:“......哪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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