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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他,直接问道。
“江逾白,关于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江逾白本来姿态闲散,对上的我的目光时,罕见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抬起酒杯,似乎是想掩饰自己的不安,喝了一小口之后慢条斯理地答道。
“清絮,这种事啊......其实,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这回答比陆平笙的更暧昧,更加让我无法忍受。
“‘大家’是谁?‘为了我’什么?”
“江逾白,我不喜欢你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
江逾白被我盯得一阵局促,掩饰地撇了视线,显得有些躲闪。
“清絮,你别太敏、感了。”
“这种事......也没什么实质的影响,不至于影响你对周彦景的看法吧?”
“所以说......”
我冷冷打断他,“是真的?”
这一瞬间,他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我僵住了几秒,随即笑了出来。
“好啊,连你也知道。这事就我是最后一个明白的人?”
“真是精彩极了,江逾白。”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清絮,你别这么想。其实......”
江逾白慌忙开口,想要补救些什么,却在对上我的眼神时彻底哑了火。
“够了。”
我抬起一只手,果断地打住他。
“你不用再说了,横竖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话已至此。
我低垂的视线从陆平笙的那杯酒滑过,我抬眼重新盯住他。
“全靠他帮我争取的项目,陆平笙,你原本打的什么算盘?”
他轻勾起唇角。
“我还能打什么算盘?不过是想给你提个醒罢了。”
“至于你信不信......那就由不得我了。”
谢清絮笑了一声,陆平笙那副模样看得我火冒三丈。
他分明就是想看我窘迫,或者更糟,看我无法掌控局面。
“陆平笙,”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靠这点小伎俩让我动摇?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上前一步,盯紧他的眼睛。
“周彦景的确帮了我,但这种事,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嘴里的好心不过是个笑话,我懒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事,别以为我会感激什么。”
陆平笙嘴角挑起一个弧度,显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反而斜倚着靠椅,轻轻一摇酒杯。
陆平笙这种漠然的姿态让我更生气。
“好一个强硬的姿态,”
陆平笙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眼角的笑意偏偏带了点深意。
“不过你该知道,这种话,你说得再漂亮,也逃不开背后的事实。”
这次我没有回答,也许是勉强压下了继续争辩的冲动,也可能是眼下这荒唐的对话让我感到无比厌倦。
我干脆转身往门口走去。
迅速穿过包间,我没再回头,包厢门被我甩上,撞出低沉的闷响。
然而,出门后,我却停在了走廊的尽头,靠着冰冷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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