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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是不是私下给晴天姑娘银稞子了?”
“是啊,我给了,怎么了!”岑老下巴一抬,“平时过年过节的,我给孩子点儿银稞子不行么?”
一旦知道这副眼镜是晴天用自己给的银稞子买的之后,岑老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过年自然是没问题的。
但其实这个过节,其中还是有那么一些水分在的。
毕竟岑老是把正月十五,二月二,三月三甚至是节气都给算进去了。
每次都会找机会塞给晴天一两个银稞子,还不让她告诉叶老大和叶大嫂。
晴天平时的吃穿用度,岑老甚至早就事事想在了叶大嫂的前面,从来没有短过什么、缺过什么。
所以晴天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她将岑老给的这些银稞子,都跟自己过年收到的压岁钱放在了一起,便没有跟叶大嫂提起过。
叶大嫂这才知道了,自己错怪了女儿。
看着躲在岑老怀里掉眼泪的晴天,叶大嫂顿时后悔得不行。
“晴天,都是娘不对,娘不该不问清楚就跟你发脾气。”
叶大嫂伸手想要把晴天抱过来,但是晴天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扑到她的怀里去。
非但如此,晴天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岑老怀里出来。
叶大嫂看到这个小动作,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晴天,都是娘不好,娘跟你道歉。
“娘就是怕你年纪小,做错了事自己还不知道。
“娘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娘以后遇到任何事,一定都会相信你,听你解释,好不好?”
听了叶大嫂这话,晴天才终于扑到了她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之前都只敢默默地掉眼泪,这会儿才算是真的哭了出来。
“娘,你跟我说的话,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一直都有好好听话的。”
晴天抽抽噎噎地说。
“娘错了,都是娘的错。”
叶大嫂真是后悔不迭,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搂着晴天软软的小身子,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你啊,真是的!”岑老抬手朝着叶大嫂点了点,“以后可不能这么冤枉我们晴天了!”
叶大嫂捏捏晴天腰间的荷包,又抬头看向岑老道:“祖父,过完年到现在才多长时间,您什么时候给了晴天这么多银稞子?
“她买眼镜都花掉十五两银子了,荷包里怎么还有好几个?”
一听叶大嫂问到自己身上来了,岑老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这不是,过年过节,给孩子点银稞子,图个吉利喜庆么!”
“压岁钱不是就给了五个么?哪里来的这么多?”叶大嫂并没有被岑老蒙混过关,而是低头问晴天,“你还记得太姥爷都什么时候给你的银稞子么?”
晴天立刻如数家珍地掰着手指算了起来。
“过年的压岁钱给了五个,正月十五给了两个,后来还有二月初二龙抬头,三月初三上巳节又各给了两个,还有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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