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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连挣扎都没有,直接采纳。
这让我有点好奇他们俩之间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果不其然。
治疗结束,刘医生给我开了药,“顾太太,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你的情况好了不少,但是,现在睡眠的问题对你的影响很大,我给你开了一些药,主要作用就是安神助睡眠。”
“你先服用三天,效果可以的话,你再做两次治疗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刘医生太会拿捏病人的心理了,他太懂“康复”这两个字对病人的诱惑有多大。
我当即点头答应,还特意感谢了他好几遍。
走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顾之墨在低头看手机,好像是在和谁聊天。
“怎么了?和谁聊天呢?”我看着顾之墨,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他脸上却闪过一抹紧张,连忙把手机装进口袋,随便搪塞了我一句,“没什么,一个普通朋友。”
“刚才刘医生给我开了药,让我晚上睡前喝,可以帮助我睡眠,今晚我应该能睡个好觉。”我故意把这件事告诉顾之墨。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想要借着这件事看看顾之墨对我的忠心。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顾之墨能立得住,任凭乔安安用什么手段都无济于事。
可是我忘了,人性根本无法考验。
晚饭刚结束,我突然想到我答应李太太帮她做衣服的,这段时间因为精神不太好,一直断断续续的,设计稿才画出来,我想在睡前再修饰一下。
顾之墨却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停的催促我吃了药赶紧休息。
他这么着急,我怎么能不配合?
我假装把药吃下,躺在床上假装睡着。
果不其然,顾之墨在床边守了我一会儿,又轻轻的叫了我两声,确定我是真的睡熟了,才离开。
过了一会儿,我快速从床上起来,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戴了一顶鸭舌帽,悄悄地跟了上去。
跟了好一会儿,我看到顾之墨的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你好,我先生刚上去,我忘了他跟我说的房间号是多少了,麻烦你能帮我查一下吗?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我怕给他打电话他不耐烦。”
我走到前台,拿出我们的结婚证,请求工作人员帮忙。
又偷偷的给她塞了一点钱。
最终顺利的拿到了房间号。
坐电梯上去的短暂两分钟,我脑子里幻想了无数个画面,以及顾之墨可能会做出的种种反应。
电梯的门开了,我却心生胆怯,不敢进去了。
举起来的手悬在半空中许久,迟迟没有落下。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女人欢愉的笑声。
这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挑衅,让我的怒气值达到最高,直接用力的拍门。
“谁啊?大晚上的敲门,有没有素质?”
里面的女人极其不耐烦,我清楚的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
“啊!你谁啊?神经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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