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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书什么不满都没说。
只一脸低落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容枝枝:“......”
唉,这一日一日的,愧疚已经快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首辅大人却隐隐兴奋。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些时日所受的“委屈”,很快便能借着枝枝对自己的内疚,连本带利地索回了。
压抑得越久,讨债的时候,便越是畅快。
顾南栀却并非蠢辈,这一路上,她已是目睹了沈砚书对枝枝事事用心。
此刻竟是笑道:“枝枝,都已经回到京城了,我们也都能松一口气了。”
“你今夜不必陪我了,便与相爷一起歇息吧。”
“我正好心思有些乱,也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捋一捋这几年所有的事。”
这下,沈砚书意外地扬了扬剑眉。
只因为这一路上,顾南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与自己争抢枝枝的注意力。
若不是想着,等回到了京城,对方会回顾家,他早就有些压不住怒气了。
可今日,对方说出这话来了。
对视之间。
顾南栀笑道:“相爷,枝枝便交给你了。”
两个人都明白。
她说的并不是今夜,枝枝交给沈砚书了,她说的是以后。
在这一路上,在她所谓的“为难”之后......
顾南栀彻底认可了自己这个妹夫,她在告诉沈砚书,她已是放心了。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如此,是多管闲事,但那是她此生唯一的好友,是她拿命都要护着的人。
多管就多管吧,旁人如何看,她不在乎。
沈砚书:“顾姑娘放心便是。”
容枝枝两边看了看,总觉得他们是不是在打哑谜:“你们......”
沈砚书握住她的手,淡声道:“没什么,夫人,我们回去歇息吧。”
容枝枝:“这......好吧!”
朝夕在边上看着,忍不住偷笑,这一路上相爷和顾姑娘,两个人明里暗里“吃醋”多少次。
争夺姑娘多少次。
也只有姑娘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对他们的机心没瞧出半点,只恨不能将她自己分成两半。
就是一向被众人觉得没脑子的朝夕,都是看出来了。
各自回了房间。
见着容枝枝还有些不放心顾南栀的模样。
沈砚书开口道:“夫人,顾姑娘实则还比你大半岁,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实不必如此。”
容枝枝闻言,也恍然回过神:“也是......”
她只记得自己失而复得的喜悦,所以便想时时刻刻,都陪在好友身侧,事无巨细地照顾对方。
却是忘记了,南栀并不是稚嫩幼童,她既然说了今晚不必她陪,那想来便是真的不必。
而这个时候,沈砚书取出了一个匣子。
她意外地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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