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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宴笑了,一步一步的靠近,抚摸我的脸庞,只不过一下就悄然离开,温柔又叹息的说:“怎么办啊,你的手段还是太过青涩。为人坦荡,也是你的一个弱点。”
他很有分寸的又后退一步,我学着他的笑容:“这么说,你的为人不坦荡,你的手段很恶劣。”
“可以这么说,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我必须让他知道,得罪了谁,如果下次再犯,可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初跑过来在我们两个人的脚边蹭来蹭去。
我伸手去逗弄它:“你瞧瞧你送给我的小狗,每天因为它,我都感觉生活有意思了。”
霍司宴弯下腰,半蹲在我的身旁,伸手和我一起抚摸小初:“当初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向前看,不要一味地沉浸在其他的情绪中。”
我只感觉我们两个人的手靠得很近,小初在我们的逗弄之下,撒娇打滚。
霍司宴猛地抓住我的手,我惊讶的抬头看他。
“我们之间,可以称作独一无二吗?”
我一时楞住,呆呆地看着他,但是他如此认真的神色,我知道这个问题避免不了。
“可以。我们现在可以称作是队友,同行者。”
霍司宴笑了,不在纠结这些,起身整理好衣服:“我先去见她。”
“好。”我低头继续逗弄小初:“我也有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新闻发布会很突然,于黎也被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理解,她还年轻,很多事情准备的不够完全。
连我即将登台,于黎还在手忙脚乱地吩咐其他人。
“这种事情怎么不找我?”司南倚着门框,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搭着,戏虐的看着我:“我比其他人都有经验。”
明明我们才见过,又怎么会觉得隔着千山万海?
我突然明白了,他之前说我看轻了他的爱,我在此刻感觉到了。
我示意于黎出去,司南迈步走到我的身边:“怎么了?我们不是刚见过吗?这眼神怎么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确实有这种想法。”我犹豫要不要把一切告诉他,可好像有人在阻挡我说话。
是我看不见的我自己。
“你需要什么?”司南拿起于黎留下来的册子,随意翻了翻:“你应该还缺少一个提问的记者,需要引导问题,将问题转移到你需要的角度上。”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我叫元元。”
司南撇了一眼时间:“现在来不及了吧?你认识的记者就算再快,能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吗?”
我仰头叹息,十分钟,就算元元变成悟空才有可能。
司南合上册子,随手扔到桌子上,笑着说:“好好的叹什么气?不是还有我吗?”
“你?”我眨眨眼:“你又不是记者。”
“我可以成为记者。”司南一本正经:“他们那些记者话术,我比你还懂,放心,一切有我。”
我本该是放心的,可我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司南从背后推着我上台:“去吧,待会儿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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