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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有一个护卫动身过去查探,苏暖玉趁着另一个护卫不备,用汗巾蒙住他的口鼻,护卫挣扎了两下就不动弹了,苏暖玉把他拖到了拐角的黑暗处。
在他腰间摸了一把,发现书房的钥匙不在他身上。
“啧,还得去把那个护卫做掉。”
另一个护卫回来看见同伴不在了,疑惑道,“这小子人呢?”
“护卫大哥,你是找另一个护卫大哥吗,他肚子疼去茅厕了,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帮他送点草纸。”
苏暖玉低着头,压低了嗓音。
护卫啧了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这里哪走得开人啊?”
苏暖玉接着说道,“没事的护卫大哥,我替你守一会儿,茅厕离这儿又不远。”
护卫不大信任苏暖玉,但是又不能让好兄弟一直蹲在茅厕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殊不知他也将惨遭黑手。
刚背过身去,苏暖玉就故技重施,将他给迷晕了。
好在这两个护卫身形并不高大,不然还真难让她得手。
顺利拿到钥匙之后,苏暖玉需得速战速决,打开书房门摸了进去,灯点不了连火折子也不大敢用,怕被人瞧见火光。
苏暖玉只能一样一样的摸索着,所有抽屉柜子甚至架子,苏暖玉都摸了个遍,也没找到上次听见的阮青梅落锁的那个东西。
奇了怪了,到底会放在哪儿呢?
估摸着时间不短了,苏暖玉只能先退出去,把书房门重新锁上,将钥匙放回护卫身上,然后火速逃离现场。
两个护卫迷迷糊糊醒来之后,先是迷惑发生了什么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
“有歹人!”
两人赶忙从地上起来,发现腰间的钥匙还在,书房的门上的锁头也完好无损。
最先被迷晕的护卫小声问道,“我们要不要跟侯爷说啊?”
另一个护卫当即阻止了他,“你是不是傻啊,反正也没人知道我们被迷晕过的事儿,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侯爷要是真发现丢东西了,也确认不了具体是哪天被偷的不是吗?”
两个护卫一拍即合,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在书房外值夜。
第二天浅月和春桃给苏暖玉梳妆打扮。
浅月看见苏暖玉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出声关切道,“主子,您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嗯,睡得不太踏实,不影响,多上些脂粉盖住就好了。”
诗会受邀的是临安侯府,并不是单指萧澶渊或者苏暖玉,所以即便她再不愿意也得作为侯府夫人和萧澶渊一同出席。
难得的梳了一个妇人发髻,戴着一套点翠头面,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着一件群青色缠枝纹绸衫。
苏暖玉的这身打扮,举手投足间皆显成熟女人的魅力。
“玉儿真是出落地比你母亲当年更漂亮。”
柳岚看着苏暖玉,欣慰中又带着几分感慨。
苏暖玉浅笑道,“柳姨就别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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