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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言只笑着不说话,避开他磋磨人的牙齿和嘴唇,顾临就亲她的耳畔、脸颊,亲得她面容绯红,眼眸带水,边笑边躲。
"阿临,阿临,"池晚言捧住他的脸,恳求他不要闹了,便认真地讲,"我爱你。"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这确实是池晚言第一次剖白,效果也很惊人,顾临立刻停下了动作,被定住了似的,半天不见说话,池晚言便摸着他的脸,又说了一遍。
"我也爱你。"良久,顾临才把头埋进她颈窝,湿湿热热的眼泪落下来,"一直一直爱你。"
婚礼再次提上日程,住院那段时间顾临写了很多请帖,总算派上了用场,池晚言检查宾客名单时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她哑然:"要请霍北萧"
本以为顾临会闹脾气不愿意他来,没成想他倒是一副很乐意的模样。
"嗯,让他见证一下,你彻底选择我了。"
好吧,池晚言难得孩子气地撇了撇嘴,自从医院那一巴掌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霍北萧了,之前一直怀疑对方拿走了那沾了血的结婚证,现在倒是根本无从问起。
不如就等结婚那天问问。
电视上的新闻偶尔还会播报当天那起交通事故,池晚言每每看到都会心神不宁,她最近要求顾临都坐地铁去上班,对方甚至也会同意她这个要求。
堂堂顾氏总裁,每天都跟打工人一起挤地铁,这画面也相当有意思。
池晚言打电话给季冉冉,他们之前的婚期定在几乎两个月前了,现在再去邀请她做伴娘不知道会不会迟,但季冉冉毫不介意。
"晚言姐,我现在入职新的工作啦,我在花店扎花!!这份工作我超级喜欢的,店长也不会嫌弃我笨手笨脚。"
这份工作确实很适合季冉冉,连池晚言也这么觉得,她是个单纯的女孩,或许花店这种不会太多复杂的经营模式才是她的生存之道。
"那到时候我们婚礼的花可以由你们花店负责啊,"池晚言笑了起来,"你留一个店长的号码给我吧。"
"诶!真的吗,谈成这么大一笔生意我肯定有很多提成!谢谢晚言姐。"
池晚言还记得在那天开向民政局的路上,顾临说要告诉她一个秘密。
"你怎么还记得啊,"他无奈地笑着,胸前的玉牌被阳光照耀着,发出粼粼的光,"看来晚言是个很容易记仇的人,我要注意不能惹到你——"
池晚言嫌他说话不正经,轻轻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男人立刻做出夸张的疼痛表情,手捂着胸口:"很痛!"
她吓了一跳,立刻凑过去担心地将手覆盖上顾临的胸口揉了揉,生怕自己打得人旧伤复发,可顾临表情依旧是笑嘻嘻的,池晚言知道自己被耍了,无奈地说:"讲不讲,幼稚鬼,不讲我就走了。"
"讲、讲。"顾临连忙求饶,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池晚言圈在自己怀里,此时又要这么做,"但是你不能生气,也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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