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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迎上凌冰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凌冰,我不是来续写谁的故事的。”
凌冰的心脏轻轻一颤,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映着星子,也映着他的影子。
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此刻的影子。
他缓缓点头,声音郑重,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知道。”
他知道,从他在露台上对着空石凳一遍遍剥离过往滤镜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洛知意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几颗圆润的草籽,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这是会发光的种子,”她说,“城主府的花园里有空地,要不要一起种?”
凌冰看着那几颗草籽,又看看她眼里的期待,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涟漪。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草籽,触感粗糙,却带着鲜活的生气。
“好。”他说。
这一次的“好”,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沉重的过往压着,没有忐忑的试探裹着。
只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在确认了彼此之后,对一个寻常邀约自然的应答。
廊下的风铃又响了,这次是真的起风了。
风里带着凤凰木的清香,也带着远处花园里夕雾花的甜气。
洛知意把草籽重新包好,放进凌冰手里。
他的掌心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冰凉,倒有了点属于活人的温度。
“明日吧,”她说,“明日我们去种。”
“嗯。”凌冰握紧布包,指尖传来草籽的微硬触感,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洛知意站起身,准备回院落,忽然开口:“知意。”
洛知意回头看他。
他望着她,眼里的星子和灯影交织,认真地说:“欢迎回来。”
洛知意笑了,左边嘴角的梨涡浅浅陷进去。
“我回来了。”
——
诸神城的凤凰木花开花落,几度春秋。
露台上的石凳被岁月磨得愈发温润,那株由他们亲手种下的荧光草早已蔓延成一片小小的星海。
这一日,晨曦微露,霞光给高耸的塔尖镀上金边。
凌冰站在洛知意的院门外,冰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彷徨与试探,而是沉静的笃定。
他手中没有捧着稀世奇珍,只握着一支新折的凤凰花,花色灼灼,一如他此刻疯狂跳动的心。
洛知意推门出来,依旧是素雅的衣裙,发间别无饰物,只簪着那支他当年未能送出,后来由她亲自重新雕琢过的冰蓝色小鱼簪。
材质未变,形态却更灵动洒脱,是属于洛知意的样式。
她看到他,看到他手中的花,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眉眼在晨光中舒展:“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凌冰将花递给她,指尖冷白。
“知意,”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凤凰木又开了一季。”
“是啊,”洛知意接过花,低头轻嗅,唇角弯起,“时间过得真快。”
“还不够快。”凌冰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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