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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躲过她伸过来的手,“怎么跟小孩似的,一点也不老实。”
苏黎不得不站定。
雪纺衫本就是轻薄的衣料,很容易打湿,所以肩膀这一块,能捏出水。
这还是霍南爵护着她的情况,要是没有护着,整个上衣都不能要了。
很快,雪纺衫干了,可是里面的内衣还是湿的。
衣服面料轻薄,雪纺衫湿了,里面的内衣当然无可避免。
苏黎忍着没吭声,打算等会洗了澡,自己拿吹风机把内衣吹一吹,不耽误明天穿。
然后,这又怎么能逃过男人的眼呢,长指来到她后背,毫不费力的咔哒一下,将她内衣暗扣解开了,苏黎心里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捂,“你干什么!”
霍南爵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她,“很难理解?当然是帮你把内衣也吹干。”
“这......这就不用了,我自己来.......”
帮她吹内衣跟帮她洗内衣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要脸的好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关了吹风机,嘴角一勾,“不好意思,害羞了?”
苏黎反手捂着后背,低头不说话。
那就是默认。
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内衣我都帮你洗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不好意思了,不觉得晚了吗?”
她脸颊羞红一片。
过去两年,每当她痛经不舒服的时候,碰不得凉水,都是霍南爵给她手洗内衣。
看他那低头认真,洗衣服的样子,好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每次都看得她脸红耳热。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男人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以前是你,现在不是你了?”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却故意装不懂。
以前他们在一起,男未婚女未嫁,虽然见不得光,却也是单身男女的正常范畴。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未婚妻,自己也已经跟他分开,再让他帮自己做这么亲密的事,她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反正就是不行......”
她后退一步,想要跟男人拉开距离,可男人却预判了她的预判,反手握住了她的肩膀,雪纺衫下肩带的触感贴着他的掌心,仿佛带着火,他滚了滚喉咙,声音暗哑了下来,“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那你怎么那么霸道......”
苏黎恼羞成怒,下意识挣脱,谁知,人没有挣脱开,雪纺衫的扣子扯掉了一个,也打断了她恼怒的声音。
削弱的肩膀和纤细漂亮的锁骨隐藏在雪纺纱下,若隐若现。
她肌肤本就是冷白皮,黑色的内衣将她衬托的更加莹润,纤细的肩带勾缠着她的细肩,如同勾缠着无数的藤蔓,将他某些熟悉又火热的记忆勾缠出来。
她肩颈线条过分漂亮,每次情到深处,都会情不自禁的在她细肩或者脖颈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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