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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寒和萧令月被赐婚的时间,也是在五年前。
那时候,他重伤才刚好,就被萧家算计了一把,昭明帝也顺水推舟,将“萧大小姐”赐婚给他,目的是为了断绝他对卫少容的心思。
战北寒答应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寒寒和北北的出生。
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
战北寒无言了片刻,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样,本王现在需要用到千灵参。”
哪怕只剩半支,有总比没有强。
太子不解:“你用来做什么?”
“”战北寒没说话。
“不方便说吗?”太子很了解他的性情,见状也不问了。
“剩下的半支千灵参在父皇手里,你要是真想要,就自己去跟父皇说。不过,别怪做大哥的没提醒你,父皇十有八九是不会给你的,能不能让父皇松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战北寒不肯说明理由,太子也没办法帮忙。
刚说到这。
门外的通传声响起:“王爷,安平县主到了!”
战北寒脸上的神情一收,瞬间又变得冷冷淡淡了,薄唇紧抿着,也不开口。
太子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好笑,扬声道:“让她进来吧。”
“是。”
侍卫应下后不久,书房的门便推开了。
萧令月走了进来:“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坐吧。”太子笑着一摆手。
“谢殿下。”
萧令月正要落座,却不防战北寒开口道:“你没长眼睛吗?”
太子诧异地看了看他。
萧令月眉心一动,转身屈膝行礼,声音冷淡道:“见过翊王殿下。”
这总行了吧?
战北寒冷鸷地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叫起。
按照规矩,萧令月一时也不好动,只能保持行礼的姿势,低头敛目。
气氛莫名变得很古怪。
太子坐在一旁,看了看战北寒,又看看萧令月,感觉这两个人一坐一站,明明谁都没说话,却有种暗自较劲的感觉。
一个不肯松口。
另一个也不肯服软。
就这么杠上了。
“嘶”太子感觉有点牙疼,过了一会儿,他看战北寒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女子行礼的姿势与男子不同,讲究的是优雅好看,需要半蹲着,身体微微倾斜,又要保持稳定。
时间短还好说。
时间一长,身体很难维持,膝盖也会受不了。
萧令月鼻尖上隐隐有汗珠冒出来。
战北寒幽冷的眼睛盯在她脸上,看得出她不太好受,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就是不开口。
低位者对高位者行礼,不叫起的话是不能起的。
否则就是以下犯上!
萧令月低头不语,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战北寒的敌意表现得这么明显,她何尝看不出他是故意的?这男人的心眼就这么点大,两天前的火气憋到现在,不找她点麻烦才怪了。
她要是受不了气直接起身,就是给了他继续找麻烦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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