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十三公主气得尖叫:“她们居然敢在背后这么说!好大的胆子!”
她双眼喷火地瞪着萧如兰,质问道:“这话是谁说的?把她名字报上来,本公主非得撕烂她的嘴!”
萧如兰:“”
她当然不可能报名字,因为这话就是她现场编出来的。
目的就是挑起十三公主对“沈晚”的敌意。
现在看来,效果出奇的好。
萧如兰嘴角往上一翘,又很快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十三殿下,这话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京城里的世家小姐都这么想以后谁还会把殿下您放在眼里?岂不是让殿下颜面扫地了吗?”
“沈晚那个贱人!!”
十三公主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她带歪了,满腔怒火都迁怒到“沈晚”头上:“看来本公主今天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让小福子带人直接把她教训一顿!”
打砸县主府算什么,区区一些工匠,就算都打死了,“沈晚”也能再找别人。
根本不痛不痒。
萧如兰问道:“殿下今天做了什么?”
十三公主:“我让小福子带着一伙人冲进了沈晚的县主府,把府里砸了一遍!”
萧如兰:“”
她一时被噎住了。
小福子是十三公主身边的伺候太监,她在宫里见过,是一个惯会溜须拍马、又欺软怕硬的小人物,仗着十三公主喜欢,背地里没少欺负过其他太监丫鬟。
偏偏十三公主信任他,走到哪里都带着。
因为有小福子在,十三公主在宫里的风评一直很差,不过碍于淑贵妃和襄王,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
萧如兰对这些小道消息心知肚明。
不过,她和十三公主也不是真心朋友,自然不会“好意”提醒,心里只当笑话看。
但萧如兰也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挑拨十三公主对上“沈晚”,这位刁蛮任性的殿下就抢先一步和“沈晚”结仇了,手段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萧如兰嘴角抽了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还没来得及说话。
十三公主又愤愤地道:“才砸到一半,沈晚那个贱人胆大包天,竟然把小福子给打了!战芷玉那个假好心的贱人又冒了出来,跟沈晚站一条线,全都是些贱人!”
萧如兰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忧心地问道:“这么说,公主的手腕也是”
十三公主恨得牙根直痒痒。
萧如兰立刻明白了,义愤填膺道:“沈晚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公主殿下,她不要命了吗?!”
话是这么说,萧如兰的嘴角却飞快往上一翘。
真是太好了!
都不用她费心思挑拨。
有了这么一桩事,十三公主肯定把“沈晚”恨到骨子里了。
十三公子咬牙切齿了一番,忽然转头看着她,眯起眼睛道:“萧如兰,本公主记得你一向挺有主意的,你给我想个办法!我要好好教训沈晚,还有战芷玉那个贱人!”
她的语气完全是命令式的,仿佛在跟自己的小丫鬟说话一样。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