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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便朝着赵祁玉使了个眼色,“你让你爹的部下上来,将此人带回去好生审问一番,等他老是交代今日之错,便送往衙门发落。”
武夫这会子吓得直接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了起来。
像是惊吓过度。
山长无奈,便主动让书院里的随从将这武夫带下去,赵祁玉也跟着一起下了山,把人交给了赵墨山的部下,才又折回去找云药。
这一次有山长的引路,云药和赵墨山终于顺利地进去了长白书院。
他们来得比较晚,已经有许多勋贵官员早就到了,还有些有名的书生,也参与其中。
像云药这般的女子倒是没有的。
“山长,我和小玉今日前来不是参加游园诗会的,想着先去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曾夫子之后,便去拜见袁公。”
云药解释了一番,她面上带了几分疏离的笑意。
山长看云药并没有动怒的样子,他也赶紧接过话,“如此安排甚好,只是我要坐镇诗会,怕死不能给侯夫人带路了。”
说罢,他便让书院的书童,给云药指路,带他们去曾夫子的院中。
云药本想说他们可以自己去,毕竟上一次已经来过了。
但是她很快又想到方才守门的那个武夫,便就没拒绝了,要是再遇到一个没有眼色的,她才是糟心。
令云药有些惊讶的是,曾夫子竟然没有去参加诗会。
曾夫子看到她和赵祁玉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到来的时候。
一张儒雅的脸,堆满了激动的笑意。
“云娘子,你这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了,怎的还带这么多东西。”
他话里虽然是这么说,但手却已经先一步接过了她准备的海鲜干货、蜜饯,还有食盒里的吃食。
动作快得云药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赵祁玉也慢了半拍,但没有出声说什么,倒是帮着及时将这些东西全都放到了曾夫子的屋里。
曾夫子放置妥善之后,像是知道云药和赵祁玉今日的目的。
“你们是来见袁公的吧?”
曾夫子看着他们,笑意盈盈地问道,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
“夫子竟然猜到了,难道袁公也早就到了?人这会儿在诗会上?”
云药说完之后,便有些后悔,她分明和赵祁玉来得挺早的,但谁知走到半路下起了大雪。
厚厚的一层,那马儿突然发了脾气不肯走了。
害得云药和赵祁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人换了新的马匹,赶来了长白书院。
越想越觉得他们错失了大好的机会,没能看到袁公的第一面。
曾夫子却笑着摆了摆手,“非也非也,袁公根本没有要参加诗会的意思,但只是过来长白书院看一看罢了。”
“都是谣传,这会子谁也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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