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今天状态其实一直不是太好。”阮德昌听到,心情又沉重几分。陈凛的心思也不在这里,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骨髓能否配型成功。阮舒怡这个爸爸不负责任,父女俩见不见的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但阮德昌的骨髓他寄予了很重的期望。他将阮德昌带进病房。阮舒怡闻声望过来,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阮德昌脚步沉重,四年多不见,再见面却是这样的情景。阮舒怡得了血癌,躺在病床上,面色是病态的苍白,人也瘦得可怕,之前最后一次见面,他的女儿明明还好好的,年轻又漂亮,青春洋溢很有活力。阮德昌也老了,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他现在总习惯性地缩着肩,脸上的皱纹多了,人再也没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阮舒怡抿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单手撑着病床起身,陈凛立刻快步过来扶她。将她扶着靠坐在床头,陈凛抽了张纸巾,却发现她泪水并没有落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