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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喝下去!
当医生告诉她药渣里还有哪些成分的时候,她惊了,完全不懂婆婆是什么意思。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为了她好的意思,否则,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满怀着猜测往家里去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婆婆匆匆从隔壁方家出来。
林清屏不由加快了步伐,往家走去。
不是她多疑,她真的很不相信隔壁舒小文会改变,突然和她友好起来。
回到家的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忙早饭了,林清屏跟着进了厨房,问婆婆,“娘,你去隔壁干什么?”
婆婆笑着和她说,“蒸了点米糕,看隔壁有个孩子,拿去给孩子吃。”
林清屏:???舒小文居然会要她家的米糕?
“妈,以后还是少去隔壁家吧,隔壁家的女主人很讲究,也喜欢安静,免得打扰了人家。”她也不愿意说舒小文坏话,免得婆婆听了在岛上和别人乱说,到时候又闹得鸡飞狗跳。
刘芬却不以为然,“人家挺好挺和蔼的啊!还招待我喝水呢,不是我说你,瓶子啊,在岛上要注意团结,不然成子多难做啊!”
行,还说起她来了......
“娘,你不了解岛上的情况,还是不要随便相信人,也不要随便和人来往,特别是隔壁那家,跟我们家有过不愉快的,别到时候闹出点事来,才是真让成子难做。”林清屏得好好叮嘱刘芬。
刘芬听了,点点头,“我知道。”
林清屏也不清楚她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此刻既然答应了,也未必是真,以后还是要常常跟刘芬讲利害关系的。
林清屏在外面走了一圈,走得微微出汗,不太舒服,于是回房间拿衣服换洗去了。
刘芬走到客厅来,瞟了一眼林清屏房间关着的门,就很愁,小声对顾大富说,“难怪人说她清高不理人,仗着自己是首都大学来的大学生,瞧不起岛上的媳妇们,你看看,你听听,说的那个话,还真是。”
顾大富看了她一眼,“你又听人家说什么了?”
“我这不是,为了成子,也想跟隔壁邻居把关系搞好吗?结果,走动一下,人家这个评价,还说仗着成子疼她,把成子当成下人似的使唤。”刘芬撇了撇嘴,“成子确实实诚,对她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女人也不能得寸进尺,得有个本分才行。”
“这是什么说的?”顾大富问。
“听说啊,成子平时忙部队的事,忙训练都忙得不行,回来还要做饭洗衣伺候她,她现在是怀着孩子,那没怀孩子的时候,成子也是这么伺候的。”刘芬压低了声音,“说是,连里面裤衩都是成子洗呢!”
顾大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可是要坏事的......”
“是啊!男人洗女人裤衩,可不是要有霉运的吗?”刘芬急道,“你说,这要怎么办才好?成子那个脾气,还说不得,说了肯定向着她。”
刘芬说着叹气,“也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当初陈夏退婚,后来要说亲的好几家姑娘他都不要,非得结这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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