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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方晚觉得很神奇。
因为麻醉药过了,她都没感觉到痛,更别说肿的像藏食的仓鼠,温华还挺期待那个场面的。
温华压根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好说歹说还是想把她一起带上飞机。
“你神经病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二十六岁,而是六岁呢。
”方晚含着冰棒,不耐烦地一脚把他踹出门。
温华就像个大型犬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方晚仿佛都能看见他后面尾巴耷拉下去的可怜样。
温华不敢惹方晚生气,怕好不容易的旖旎气氛瞬间消散,只能开车把她送回京勇市,免得她一个人在那深山老林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回去的是我前几天刚拔完智齿写的,流程基本上1:1复刻,牙髓炎+智齿真的好痛,我真的疼的脑袋晕晕的,左半边脸都是麻的。
从盖上洞巾到结束时间很短,拔牙大概只有几十秒就拔出来了,然后医生就用翻我的牙齿,真的侧面好大一个洞,里面挖出来米饭,完全空了,前面的牙齿因为跟这个牙齿太紧挨着了,有些死角刷牙刷不到,而且把前面的牙齿磨坏了,前天去补完,医生说烂的好深,后续可能还会引发牙髓炎,只能暂时给我补好,如果烂到神经还得做根管。
当然,我是一个人去的,因为暂时单身了。
想起来一个读者留言说感觉写的现实,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就像真的发生在身边的一样,那是因为里面的一些事情我真的就是按照身边或者最近网络上发生的事情一比一复刻的哈哈哈。
比如说那个灵隐寺摸字摸鱼,还有那个过年跟方展去拿炭火的时候想起要在人家的葬礼上差点唱老鼠爱大米,我当时大概四五岁,刚学会老鼠爱大米这首歌,被那个穿道袍的坏叔叔哄骗,差一点点就唱了,要知道连着那个大喇叭就挂在二楼,可以传好远。
还好因为羞涩没有,不然就屁股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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