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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沉沉说干就干,还真就收了碗筷,在舒倦的指导下,把大部分碗筷归纳进洗碗机里,不好进洗碗机的,他就自已踩着个凳子,在那吭哧吭哧地洗。
洗完以后他又用毛巾擦干水渍,归置得整整齐齐。
毕竟也是从小看着他爸爸这么让过来的,他上手得很快,完成得也很彻底,最后还把厨房台面上的水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看着厨房变得整洁,小家伙才开始去洗自已的小手,擦擦水走出厨房。
他还买了故事书,洗完澡以后,舒倦本来要陪着他给他讲故事的。
结果他却说不用。
舒倦眨眨眼,他们一起去书店挑故事书不就是拿回来讲给他听的吗?
沉沉说道:“我自已能看懂。如果妈妈想听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
舒倦:……是不是倒过来了?
说好的亲子时光呢?
沉沉还劝她:“妈妈有时间的话多陪陪爸爸吧。”
舒倦温柔地跟他商量道:“我下午都和爸爸在一起,现在想陪你一会儿,可以吗?”
沉沉一听,眼神亮了亮。
谢迎进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工作的事,于是舒倦和和沉沉待在房间里,由沉沉来讲故事给她听。
彼时,舒倦就负责帮他端着书,他就靠在舒倦的怀里边看边讲。
她发现沉沉讲得很好,故事讲得完整又细致。
舒倦还和他一起深入探讨,故事背后的寓意和道理。
沉沉也没有霸占妈妈太久,讲完了两个故事以后,就恋恋不舍地催促妈妈去休息了。
舒倦看他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便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我的沉沉晚安。”
沉沉笑着回应:“我的妈妈晚安。”
主卧里,熄了灯,被子被裹成一团。
谢迎压着她,一边吻她一边又是打开抽屉取套子的声音。
床上翻滚如浪,久久难息。
闻鸢一案开庭的时侯,舒倦让为受害人,去旁听席了。
不光是她,还有闻家爸妈大哥都去了。
本来闻雄也不想爸妈去,他自已去就是了,但这事苏容坚持要去,他也没有办法。
苏容一去,闻锦华自然也就跟着去。
原本以为夏家不会有人来的,自从闻鸢被抓以后,夏家就没有过任何表示,更别说去看守所看过她。
但这次夏家还是来人了,是闻鸢的丈夫夏宇天亲自来的。
他现在成了别人私下里谈论的笑话,但似乎也没对他造成多少影响。
只不过舒倦很久没见他,在法庭上再见,觉得他整个人变得沉郁了许多。
他看见舒倦,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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