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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谢迎晚上要送舒倦回她家的,毕竟最近要么在学校要么就往孤儿院去,她都有些日子没回家了。
好在家里有个大哥,苏容问起的时侯,大哥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忙掩护两句。
闻雄也打电话督促过舒倦,让她回家,要是再不回,就把她的事抖出去。
可当晚聊得挺晚了,谢夫人一听说舒倦要回闻家而不是跟谢迎一起回玺府,就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晚就在这家里歇下,等明天再送莺莺回她娘家去。”
老太太道:“我看也行,天晚了开车不方便,明儿从我们这里出发,回那边还更近些。”
舒倦道:“不用了,我答应了大哥今晚要回去的。”
谢夫人道:“你也喝了不少,我那瓶酒可是珍藏了一些年头的,劲儿不小,你要是上车晕车怎么办,肯定会难受的。先在家休息好了,明天再回吧,莺莺听话啊。”
舒倦先前只觉得那酒绵软好入口,可现在酒劲儿才慢慢浮上来,她感到从脸到胸口到肚里,都一片温热,而且四肢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只听谢夫人又道:“楼上房间随时都准备着,你和谢迎回来,随时都能在家歇。”
最后舒倦点点头,表情有些娇憨,“那好吧。”
谢迎的房间在三楼,谢迎领着她上楼去,边跟她说道:“我妈的酒,就没有不醉人的。以后你跟她喝酒,半杯就够了。”
舒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谢迎停下脚步准备开灯,舒倦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头软软地撞了上去。
她撞到谢迎这堵人墙,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
眼看着要摔了,谢迎回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她竟是一头直接扎进他怀里。
谢迎站着没动,问她:“还好吗?”
舒倦随口答应:“我还好啊。”
“谢先生。”她又叫他。
“怎么了?”
她没继续往下说,只是安静地抬手,在半空中静默片刻,而后还是试着伸去,一点点抱住他。
谢迎顿了顿,一时没有挣开。
舒倦带着浓浓的鼻音,“就让我抱一会儿吧。”
谢迎没说话。
她兀自喃喃道:“我好像知道得太迟了,真的太迟了。”
他静静听着,她鼻音里甚至有些哽咽,“我想我要是早一点知道的话,或许,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哪里会不一样,但可能多少会有些不一样吧。”
“你醉了。”谢迎低声道。
“是有点。但是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可能你就不一定清楚了……”
谢迎有时侯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向来敏觉。
她的话在旁人听来或许觉得很莫名,他也觉得莫名,但从和她认识到现在,他知道她心里守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迎道:“我不清楚,你可以和我说。”
舒倦闷在他怀里摇摇头,“你不懂,那么离谱的事我没法对任何人说。”
她软声又道:“你就让我抱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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