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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溺爱地摸着南瞳瞳的脑袋,开口道:“这块玉璜除了摸起来舒服和能发光之外,还能吸收不干净的东西,你把它挂在脖子上,可以免于邪气和病毒的入侵,听楚叔叔的,以后除了洗澡之外,不能随便把它摘下来,好吗?”
“好。”南瞳瞳听完,乖巧点了点头,说道:“楚叔叔,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因为我们的瞳瞳乖巧可爱嘛。”
楚天笑着对南瞳瞳说出一句,然后目光朝着南瞳瞳的右手手腕看去,当看到血线消失,就知道悬一线的剧毒解了,于是对南瞳瞳说道:“瞳瞳,来,楚叔叔亲自把玉璜给你戴上。”
玉璜本来是没有绳索的,后来楚天挂了一条绳,正好可以给南曈曈戴上。
听到楚天的话,南曈曈伸脖子,然后楚天动作温柔地将玉璜戴在南瞳瞳的脖子上,并且快速将造化夺天针从南瞳瞳的手腕拔走。
“对了,楚叔叔,刚才我们黄老师说我的手腕有一条血线,说是可能得皮肤病了,你能陪我去医院看医生吗?”
在戴好玉璜之后,南瞳瞳满脸笑容,说道。
“血线?哪里有血线,让楚叔叔看看。”
听到南瞳瞳的话,楚天佯装不知,开口道。
“就是我的右手手腕......啊......怎么不见了?”
当南曈曈准备拿自己的手腕给楚天看,这才发现血线消失不见,一脸疑惑道:“不对啊,刚才还有的,怎么不见了?”
“看来那不是皮肤病,而是那个小朋友的恶作剧。”
楚天摸着南瞳瞳的脑袋,笑着道:“去玩吧,今天不用上学了。”
“好耶。”
听到楚天的话,南知夏拿着玉璜,抱着熊仔,兴奋跑进自己的房间。
“楚天,瞳瞳真的没事了吗?”
在南瞳瞳把门关上之后,南知夏还是有些不放心,开口道。
“刚才你也看到了,瞳瞳手腕上的血线已经消失,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楚天笑着道:“你要相信我的医术,这对于我来说只是费功夫的事情。”
“楚天,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楚天的话,南知夏泪流满面,激动不已。
“真是的,我们什么关系,还需要说谢谢吗?”
楚天站起身来,将南知夏轻轻揽在怀里,开口道:“曈曈是你的女儿,自然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出事,更不会放过下毒的人。”
“嗯,我相信你。”
听到楚天的话,南知夏连连点头。
同一时刻,南陵的一家酒店内,一个老者虚弱坐在轮椅上,目光看向旁边的一个红衣女子,说道:“你的计划不会出问题吧?”
“请放心,不会出一点问题。”
红衣女子开口道:“那个小丫头是楚天情人南知夏的女儿,我在她身上下同样的毒,楚天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们正好可以看看楚天的本事,如果楚天真的能解毒,那我们这一趟来南陵也算是来对了。”
“当然,要是楚天解不了毒,那也只是牺牲一个小丫头的性命,不会让您有任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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