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星摇头,“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黄禾便剧烈咳嗽起来。
傅轻宴想起进门时在玄关看到的一大兜子药,瞬间就明白了。
这只鬼在等黄禾死。
等他死了,就可以心安理得霸占黄胥的身体。
南星把桌上的水递给黄禾。
黄禾摆摆手,强忍着咳意道:“你不是说我儿子的魂魄被他藏起来了?他这个样子,能告诉我们魂魄在哪?”
“他虽神志不全,但应该能听懂指令。”南星说着掏出一张符纸,厉声道:“黄胥的魂魄在哪?不想魂飞魄散,就带我们找到它。”
男鬼站着没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就在黄禾以为要失败的时候,男鬼忽然转身飘出房间。
“跟上。”
“......”
......
在男鬼的带领下,三人来到车祸现场。
道路两旁是无人居住的破屋子,男鬼慢悠悠飘进去,指向旁边黑色的腌菜缸。
南星看一眼腌菜缸,道:“找个容器过来。”
傅轻宴环顾四周,拿起桌上一个脏兮兮的搪瓷杯,“这个可以吗?”
“拿来试试。”
南星接过搪瓷杯,将一张镇魂符贴在上面,又交回到傅轻宴手中。
“一会儿我把魂魄引入杯中,你立刻盖上盖子,别让它们跑了。”
“我?”傅轻宴一怔,“我能行吗?”
“当然,我相信你。”
她出门没带魂瓶,只能做个临时的容器收纳魂魄。
南星站在腌菜缸前面,看到里面盛满了水,上面漂着一堆绿色不明物。
原本黄胥的魂魄脱离身体,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散殆尽。
偏偏这破屋是个七煞锁魂阵的格局。
魂魄被藏在这儿,可以确保不会散掉。
“我儿子的魂魄在这里面?”黄禾难以置信地看着缸里的漂浮物,胃里一阵翻涌。
“嗯。”
“他藏黄胥的魂魄做什么?”傅轻宴问。
“应该是怕鬼差发现,找到他头上。”
南星说完,在腌菜缸周围画了个招魂阵,掐诀打向水面。
死水一阵震颤。
紧接着,有什么灰白色的东西浮了上来。
南星用气力取出魂魄,引着他们到搪瓷杯里。
傅轻宴迅速盖上盖子。
搪瓷杯上的符纸瞬间泛起金光。
“快回去,魂魄坚持不了多久。”
“嗯。”
三人迅速往回赶,男鬼跟在他们身后,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回到黄禾的住处,南星将魂魄送入黄胥身体,口中沉声道:“三魂七魄归原身,度度有灵......”
不消片刻,黄胥便猛地弹坐起来。
“小胥!”
黄禾一把抱住他。
黄胥环顾四周,表情很是茫然,“这是哪......”
“这是家啊,咱们的家!”
“爸?”黄胥皱了皱眉,“我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
黄禾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用力抱住他。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