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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宴办事效率很高,翌日天还没亮,就驱车带南星前往黄禾的住处。
之所以选这个时间,是因为老板娘说黄禾几乎一整天都不出门,敲门也不应,只有上午会出门买一趟菜。
两人来到黄禾居住的小平房门口。
门上挂着锁,看样子是出去买菜了。
京郊清晨街道上有很多小商贩,傅轻宴买了鸡蛋灌饼和豆浆,递给南星。
晨曦落在傅轻宴脸上,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
南星咬一口鸡蛋灌饼,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轻宴回神,“笑什么?”
“我想起很多小说里的总裁都不稀罕吃这种东西。”
“你也说了是小说。”傅轻宴背靠门框,一条大长腿微微曲起,“小说里的总裁还不用上班就能把钱挣了,我一直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也看过啊?”
“无聊的时候看过,看完想举报作者。”
两人正聊着,一个瘦削的身影拎着两大包菜从远处走过来。
是黄禾。
南星匆匆起身,“黄先生,您好。”
黄禾只是瞥她一眼,便自顾自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黄先生,能进去聊聊吗?”
“......”
男人像是没听见,拎着菜走进黑乎乎的房间。
南星注意到,他并没有随手把门关上。
不拒绝,就是同意。
两人尾随其后进入房间。
黄禾摸索墙壁把灯打开。
南星这才发现对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双眼紧闭,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黄禾把菜放到桌上,嘴里念叨着:“种恶因,得恶果,种恶因,得恶果......”
“黄先生,床上那个人是谁?”南星问。
黄禾充耳不闻,不断重复那六个字。
“看来老板娘说的没错,他这里确实不太正常。”傅轻宴轻轻点了点脑袋。
想和疯子交流,就必须和他同频。
抱着这样的念头,傅轻宴也开口道:“种恶因,得恶果......”
果不其然。
黄禾听到他念出这六个字,眼睛倏然睁大。
他迈着小碎步走到傅轻宴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傅轻宴,轻巧的轻,晚宴的宴。”
“有缘人,有缘人啊......”
黄禾握住傅轻宴的双手,眼中有光闪动。
南星:“......”
原来傅轻宴还有这本事?
黄禾像是切换到不同人格,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会儿已经拉着傅轻宴聊了起来。
南星趁机环视一周,迈步走到床边。
床上的男人毫无声息,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南星从他眉眼看出黄禾有些相像,加之亲缘线很重,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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