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整个下午,晚灵都感觉有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这道视线就像是大雨落下前积攒的乌云,而在放学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最后一条信息是:放学等下我。
她本就没打算早走,她还有东西要给池筝,而池筝也是终于等到了放学。
随意和几个朋友打完招呼后,等教室的人陆陆续续走掉后,池筝这才坐到晚灵身边,晚灵还在写作业,头也没抬。
池筝被冷落也没有先说话,在旁边自顾自捣鼓一阵后,一朵纸花弹到作业本上。
晚灵笔尖凝滞,在本子上晕开一点墨迹,她这才朝池筝看去。
池筝一只手在桌上撑着脑袋,一只手还保持着刚刚弹射的动作,眉眼弯弯,笑得惹眼。
晚灵用笔杆把纸花扫开。
池筝不笑了,双臂交迭趴在桌上,凑近晚灵:“你怎么啦?”
晚灵不理。
“怎么今天不理我?”池筝语气带上一丝委屈,还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好闻的皂香沁入心脾,晚灵终于重新看向他。
池筝手掌一翻,纸花重新出现,他像献宝似的献到晚灵面前。
晚灵深吸一口气后还是拿过了花,从书包里找出一个礼物盒,推到池筝面前:“生日快乐。”
池筝坐直身体,眼睛亮亮,像是受到夸赞的小狗,又去抱着晚灵,头埋在她的颈肩蹭:“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还记得我的生日。”
晚灵脾气好,就算生气也不会生很久。
她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胡来,头发蹭过下巴,痒。
心却好像被填满了。
“好了好了,你不打开看看吗?”
“不管宝宝送了什么,我都会很喜欢的。”池筝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抱着她不让她躲,亲了一口她的脸,“晚上我们要出去过生日,你也来吗?”
晚灵想了一会儿,摇头:“你们去吧,我去的话就怪怪的,本来在他们看来我们都没什么交集。”
“管他呢。”
晚灵有些无奈:“不公开我们都是说好的,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请到办公室里喝茶。”
“可是宝宝,我会想你的。”
晚灵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这样呢?”
池筝:“想。”
晚灵又亲亲。
池筝染上了丝笑意“还想。”
晚灵明知是诱饵,却无法抵挡地再次低头,这次,直接被池筝扣住后脑勺,揽腰抱到了他的腿上。
熟悉的味道令人沉溺,晚灵抓着他的领子,努力回应着池筝的热情,但很快又被他的吻压过,晕头转向间,池筝的手抚过她的背脊,瞬间点起一团火。
前几天被打断的情欲席卷重来。
池筝顺着嘴角向下亲,下巴,脖颈,锁骨,一簇簇的火苗往下蔓延,晚灵难耐地往前挪。
下半身刚好抵上了他的变化。
池筝撩起她的衣服,含住早已硬起的乳头,舌尖灵活地摆动,吸吮,逗弄,晚灵早已忍不住低低呻吟。
而插进去的那一刻,她恍惚地想着,起码现在,他是属于我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