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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僵硬,我咬住唇,盯着他那双幽深的眸,低低开口:“裴总,对不起,我错了。”
我确实错了,我就不应该承认昨晚那个身影是我“男朋友”,这给他带来了危机和困扰,也给我带来了更多的麻烦,我错了,我后悔了。
“错了?”裴宴深听完我的话怔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却又再次溢出。
是愉悦的,宠溺的,又是温柔的,深情的。
他睫毛低垂,眼底的柔光好似今晚的月光,他的右手捏在我的下巴上,拇指指腹在我被他吻到发胀的唇上缓缓摩挲:“没有错,老婆,你做的很对,我很开心。”
他很开心?
我给他带来了危机和困扰,他怎么还会开心?
他在开心什么?
他还叫我老婆。
我心中诧异,盯着他满含柔情的眸,再次认真地:“裴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
话音未落,裴宴深却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来。
是强势的,又是细致的,不由分说的,却又是爱怜的。
他的手原本就放肆,现在越发的肆无忌惮,勾动着我,调动着我,我坠入他绵长的吻,被动地跟随他。
从门口到沙发,再被整个人抱起,辗转到卧室的床上。
幽暗,昏涨,天旋地转。
我看不清楚裴宴深的脸,也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只迷迷糊糊的,在梦和现实的边缘,听到他的低语:“应该,老婆,你早就应该承认了,承认你还爱我,承认我是你的……我就说,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我的心?”
心?裴宴深的心,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
我也没有力气去猜了,我太累了,就在淋浴头下细密水珠的冲刷下,在裴宴深的怀里,昏昏睡去。
这一夜荒唐,是我睡醒过后都觉得无地自容的地步,好在裴宴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怔怔看着窗外映入的一缕阳光,总觉得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可我的枕边还残存着裴宴深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在提醒着我。
昨晚我与他,又是一夜荒唐。
明知是荒唐,可我还是忍不住回想昨晚他的异常:我给他带来了麻烦,他为什么还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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