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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蹲了下去,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下巴,那温柔的动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
华蕾警惕地鼓着双眼,死盯着他。
在电光火石之间,秦燃猝不及防地把食指塞进她已经受伤的唇中,粗鲁地肆意搅动。
在华蕾就要狠狠咬下去的前一秒,秦燃把手指伸了出来。
那柔嫩的舌头仿佛受到了严刑拷打,热辣的厉害。
“你玩不起,别玩了。”
秦燃冷冷地撇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镜子里的舌头一片鲜红,一道创痕横列在唇边。
华蕾暴躁地揉揉头发,砰一声响,仰躺在了床上。
我都做了什么啊。
刚出秦燃家门不到两秒,便逢妈妈出门找她。
妈妈对上她通红的脸和潮湿的眼,只以为她又没考好,便什么也没讲,平淡地让她进屋吃饭。
可是,妈妈,我不仅是考不好,我是活不下去了啊,妈妈。
我的唇……我的唇坏掉了,我的喉咙、我的喉咙……我的舌头都不好了……
未合紧的抽屉里隐约露出一大堆湿掉的纸团,软软的,像冬天挂在房檐上的小冰球。
第二天,秦燃出门了,很多天都不愿出门的秦燃出现在了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里。
华蕾正低头挑着零食,旁边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一直在看着她,她转头狠狠瞪了两眼。
她没认出来。
“装不认识?”秦燃忍无可忍地问道。
今天为了见她,还特意早起做了个头发。
华蕾一惊,可还是冷冷地“哦”了一声。
随后,秦燃吐出舌头,然后又飞快伸回去。
速度很快,但华蕾还是看到上面赫然卷着一个小“雪球”。
一股羞辱的愤怒涌上大脑。
华蕾忍住眼泪,转身离开。
秦燃心底一沉,急忙抓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吗?”
“臭shabi,戏弄别人很好玩吗?”华蕾没忍住,朝他吼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朝这边望来。
华蕾放下零食,低着头,快步离开。
“没说清楚,不准走。”秦燃赶忙追上她。
“管你屁事,死鸭子。”行道树下,华蕾停下脚步,神情阴郁地盯着他。
吸尘车此刻突然经过,轰隆隆的噪音中夹着汽笛声,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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