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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林止陌顿时觉得汗毛一竖,果然,戚白荟的眼神已经瞥了过来,同时而来的还有她那清冷淡漠的声音。
“透风?发汗?”
“额呵呵就昨天,那个,一时不小心。”林止陌抹着冷汗解释,脸上挂着强挤出的笑。
顾悌贞果然不愧是老中医,手一搭上来就发现了问题,还特么说得这么精准。
对,着凉的原因就是昨天,他和王可妍薛白梅兴之所至的那一次玩耍,当时是下午,屋子里暖洋洋的,他也没当回事,结果战斗持续太久,等他完事已经傍晚,温度也降下来了,结果就着凉了。
戚白荟目光凉凉地看着他,说道:“你既知今日将远行,还如此放浪,如今什么时节了你还”
话未说完林止陌就赶紧投降:“是是是,我错了,以后一定坚决改正!”
姬若菀看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果然能治住哥哥的还得是戚姐姐。”
林止陌板起脸:“什么治不治的?这是师父姐姐的关心爱护,她心疼我懂不懂?”
姬若菀搓了搓手臂,嫌弃道:“噫!好肉麻!哥哥对戚姐姐是真喜欢,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戚白荟无情拆穿:“他是怕我训他,在用花言巧语找补。”
林止陌神色一僵,闭嘴了。
果然知徒莫若师,他的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怕的就是师父姐姐以此为理由,让他每日练功增量,那就太可怕了。
顾悌贞已经诊完了脉,拿出银针开始给林止陌简单扎个针,顺便假公济私光明正大地看个热闹。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陛下这么吃瘪,感觉很是新鲜。
姬若菀惊讶:“哥哥,真是这样?”
戚白荟面无表情道:“怎么不说话了?”
林止陌抬头,再次深情眼:“我本想说几句漂亮话来哄哄师父姐姐的,可是想来想去,才发现还是师父姐姐最漂亮。”
姬若菀又搓手臂了,顾悌贞正在扎针的手也猛地一抖,那颗吃瓜的心颤了颤。
陛下居然是这样的陛下?说的话为何就能如此之骚?真长见识!
林止陌将目光转向了他,问道:“顾大夫这是在羡慕?”
顾悌贞:“???”
我羡慕个毛,要不是针还扎着,我早就跑了。
年轻人的卿卿我我实在不是我能看的,何况还是陛下。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片刻之后,扎针完毕,姬若菀依依不舍的离去,车队也终于启程,向江西而去。
只是无人知晓,一匹快马也悄然出城,朝着江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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