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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时馨哽咽着说:“嫂嫂,我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
“......你考虑清楚了吗?两个人,好不容易能走到一起,结为夫妻,”
“我何必抓着一个不爱我的人不放呢?他既然永远都不会爱上我,那我就放他自由,也是放过我自己。”
苏曼叹了一口气,“我说这些,不是要劝你隐忍。而是要劝你想清楚前路和后路,保证好自己的权益,离婚不是小事,你哥哥还是律师呢,这些事,你也该让你哥哥知道。”
听到苏曼这么说,乔时馨忽然就忍不住了,抱住苏曼,呜呜哭起来。
苏曼看得出来,乔时馨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放弃宋临。
舍不得跟宋临分开。
毕竟宋临时她从小仰慕到大的邻家哥哥,好不容易爱到的人,怎么能说断就断?
乔时馨大概是把这桩心事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她的情绪决了堤似的,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慢慢的,变成嚎啕大哭。
小姑娘哭了很久,苏曼也陪了很久。
乔时馨哭累了,终于停止哭泣,但是由于哭得太久,眼睛肿成了两个大“核桃”,周围还泛着浅红,乔时馨担心被哥哥看出端倪,迟迟不肯回屋里去。
苏曼又陪着她在外面坐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渐晚,乔时晏找到了后园:
“我还说你们去哪儿了,怎么窝在这儿这么久?”
乔时馨一看到乔时晏,一下子,就把自己哥哥代入了宋临,怨气蓦地就冒出三丈高,“窝在这儿说你坏话呢!你干嘛跟你的那个女同事走那么近?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们苏老师的事,我跟你势不两立。”
“臭丫头瞎说什么呢!还势不两立,我先给你一个暴栗。”乔时晏伸手,作势要敲妹妹脑门。
乔时馨躲到了苏曼身后,探出一个头,“嫂嫂!你看他!好凶!”
乔时晏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今晚还要给你嫂嫂庆生,你的蛋糕呢?是不是该从冰箱里拿出来了?”
“啊!糟了!”乔时馨跳起来,着急忙慌地叮嘱:“哥哥嫂嫂,你们先等一等,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冰箱里的那个蛋糕,别急着吃!”
说完,一溜烟往外走去了。
苏曼不解:“她去哪儿了?”
“她那个蛋糕做失败了,说是,要是今晚用那个黑暗料理庆生,她会抑郁的,所以紧急又订了一个蛋糕,现在估计是出去拿去了。”乔时晏又好笑又无奈。
说罢,他想起刚才乔时馨说的话,不禁跟苏曼解释:“你别听那个臭丫头瞎说,我跟路娜没什么。”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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