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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还有这种感受?”灰手人道。
“也许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才更容易出现这样的感受?我也不清楚。”褐手人说道,“实际是怎样我不了解,但我自己这段时间觉得,大自然里那些鸟语虫鸣,发出前都是不会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觉得我那笑声像鸟语虫鸣吗?”灰手人用调皮的语气问道。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你刚才的笑声就像是大自然里那些声音一样,就那么自然地发出了。”褐手人道,“当然,我也明白你这么问只是在开玩笑,我回答得好像有点认真了,但也无妨,是不是?”
“是啊。”灰手人说,“其实此刻,我觉得如果自己真是大自然里可以自由飞翔的鸟,应该也不错。”
褐手人说道:“我也这样认为啊。我是不想当笼中鸟的。”
灰手人说:“是啊,如果鸟一定要在笼中的话,那我就当大自然里的一只小虫吧,没人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就那么随意地生长。”
褐手人说道:“也不能是笼中的虫。”
“嗯。笼中的虫,叫声总给我另一种感觉,当然,估计就是我想多了。”灰手人说道。
褐手人说道:“像你我这种已经接受过化纳这么久的人,今天竟然说这些,好像两人都在感受纯粹,也挺有新鲜感。”
“听你说出‘心境’并且说的是自己的心境时,我就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灰手人道。
褐手人说:“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还有这种感受?”
灰手人道:“背诵?”
褐手人又听出了灰手人是用调皮的语气说话的,便说道:“对了,背诵啊,背诵你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地背诵了,哈哈哈!”
灰手人说道:“我也出现你刚才的感受了。”
“什么感受?”褐手人道。
“听到你笑声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大自然里那些生命发出的声音。”灰手人道。
“你这又是背诵我的话呢吧?”褐手人问道。
“是啊。”灰手人道,“但就这么巧,你这话正好可以描述我的感受。”
褐手人说道:“我更好奇你刚才为什么听我说出‘心境’并且说的是自己的心境时,就感受到了一种纯粹。”
灰手人说:“像你我这种接受化纳的人,以前关注别人心境,也是为了将任务进行下去。当了解了别人的心境,就能掌控些什么。谈到‘心境’,怀有目的,说的也是别人的。在任务进行的时候,你我不讨论自己的心境吧?”
“是的。”褐手人道,“那个时候,你我哪里会讨论自己的心境?那个时候起码我是不会那么注意自己的心境的,毕竟注意自己的心境也不能使我们达到那谁让我们达到的目的啊。”
灰手人说道:“所以我说感受到了一种纯粹。刚才你说‘心境’的时候,并没想到那谁,也没想到那谁让我们达到的目的吧?”
“没想到。”褐手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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