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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手人说:“你刚才是不是想跟他说别的?我看出了点那个意思。”
灰手人道:“是的,我刚才想跟他说不要紧张,但是竟然连这话都没说出来,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褐手人道:“你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打算只说不要紧张这种话,没打算说别的?”
“是,他都那么紧张了,我想让他休息一下,就那么说了。”灰手人说。
褐手人又说:“下次你说你不想说的话题,但是带出别紧张这种话。”
灰手人说:“好,下次我那么说。”
这时,之前说了“我没那个胆子,所以没要求去啊,这就是你跟我不一样的地方啊”的那个人紧张地主动对灰手人说:“我真的不是……不是隐瞒啊……你……你不说话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你……你直接跟我说就行,现在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灰手人原本是想停下来继续问好让对方冷静一下,目的就是防止对方因为太紧张而进入那种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然而那个人因为听不到灰手人和褐手人的对话就以为一切都安静下来了,这倒是令那个人比之前更紧张了。
灰手人便赶紧看向了那个人,想着之前褐手人跟他说的,在说那种自己并不想说的话题时之中加上些让对方不要紧张的话,便说道:“我们接着说啊,你说到了那个会法术的人问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不愿意那样想象的因素在里面,现在你别紧张,没事的,我们接着说,那你当时觉得奇怪,你心里想的就是奇怪而已?”
灰手人就这样把让对方不要紧张的话夹进要问的问题里说了出来,对方也听到了,并且因为灰手人这样说而明显显得放松了些。
之前说了“我没那个胆子,所以没要求去啊,这就是你跟我不一样的地方啊”的那个人说道:“我当时就是想着……奇怪……”
“那个人知道你心里想着奇怪了?”灰手人问道。
“肯定知道了。”那个人道,“因为接下来他就让我说说……到底……到底为什么我会觉得奇怪。”
“你心里是怎么‘回答’的?”灰手人问。
“我就想……这种事情……显而易见,任何一个铁仓人……听了都会觉得奇怪。”那个人道。
“那个会法术的人接下来有什么反应?”灰手人问道。
“会法术的人又跟我说……让……让我把想的说透彻一些。”那个人回答。
灰手人问:“你心里是怎么‘说’的?”
那个人道:“我……我心里就想……我是……我是个铁仓人啊,那个人……那个人是蓝甲人啊,我们……我们本来就……就不同……我们铁仓人……站在蓝甲人的角度想问题……这……这的确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不仅如此……也是一件非常……非常丢面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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