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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距书橱不远处,他觉得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硌到,差点跌倒。当他看着书橱后退了几步,转身准备朝铁红焰走去时,他发现铁红焰正看着她附近地面上的一个东西,那正是那次她从卖挂件的摊主那里买来的六个挂件其中的一个。
他捡起那个挂件,掸了掸那个挂件上的灰尘后又看了一眼挂在那边的另外五个挂件,说:“这个怎么会在地上呢?那五个都好好地挂在那里啊!真是奇怪了!”
她问:“是你昨天挂上去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那五个挂件好像都不在那里吧?”
他说:“是的,之前没来得及挂呢,是我昨天才挂上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地上,这毕竟算是你送给我的东西,你是少族长啊,让它出现在地上真的不合适,而且,刚才我也不知道地上的是什么,就把它踢了过来,真是对不起!我并没有不把你给我的东西放在眼里的意思。这六个挂件,我一直都很珍惜。”
那天的事铁红焰虽然没特意往心里记,但还是记得很清楚。
此刻,对武寻胜做口形来问他要说的是什么东西时,铁红焰便想着他要说的是不是那六个挂件其中的一个。
然而正因为想到了那六个挂件,她便自然会想到当初那个卖挂件的摊主说过的关于三世情缘的话,她那本已变得轻松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了些。
武寻胜对她说道:“红焰,你记不记得那次……那次你到我个室中找我,我没想到那六个挂件其中的一个在地上的事情?”
铁红焰点了点头。
武寻胜说:“我说的就是那个东西。除了这扇子外,那个东西真是令我感到特别奇怪的。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它那个时候会在地上那个位置。”
铁红焰在纸上写了些字,大意是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出现过与他记忆中所在的位置不一样的情况。
武寻胜摇了摇头,道:“我没发现其他东西有这种情况。”
铁红焰想到了他打碎清醒罐这个时间,想问,但因为自己曾经把自己的清醒罐放在了武寻胜的个室中,她要防止武寻胜多想,便觉得不能提清醒罐的事,于是她便拿举行盟联礼的时间说事了。
她再次写了些字给他看,大意是问他那六个挂件大概是他什么时候挂上的,那扇子是他什么时候放在那个柜子里的,各在举行盟联礼之前还是之后。
武寻胜说道:“那六个挂件是举行盟联礼之后挂上的。扇子是举行盟联礼之前就放在那个柜子里的,后来我也不曾拿出。柜子是举行盟联礼之前移进我个室的,当时将柜子搬进恒联居,就是整个移到我个室里的,柜子里面的东西没拿出来。”
铁红焰又写了写字。
武寻胜看后道:“没错!这样看,不管是举行盟联礼之前放在一个地方的东西,还是举行盟联礼之后放在一个地方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这种到了别的位置的奇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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