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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万刀见厉凭闰走得不快,便再次对他使用手势,意在让他赶紧过来。
厉凭闰加速走,但显得更紧张了,离铁万刀越近就显得越紧张。
“测出来了吗?”铁万刀问。
厉凭闰微微低头,摇了摇头。
铁万刀想发火,但又不想因为大喊出来让地陷处旁边的那个人听到,于是压低声音问厉凭闰:“没测出来?”
“是的。”厉凭闰小声说。
铁万刀道:“你刚才怎么跟我说的?”
厉凭闰说:“我说正常情况下能测出来,如果有其他人也在作法,我作法受到干扰,便可能不行了。”
“你没测出来是受到干扰了吗?”铁万刀问道。
“我……我估计……”厉凭闰道,“是的。”
“真的假的?”铁万刀眯着眼睛看着厉凭闰,问道。
“我觉得正好有其他人也在作法。”厉凭闰回答。说的时候他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一下铁万刀,目光很快便从铁万刀脸上移开了。然而就是抬眼看的那一下,他的恐惧感也加剧了。
“谁在作法?”铁万刀阴着脸问道。
“我不知道。”厉凭闰道。
“你确定是有人在作法吗?”铁万刀又问。
厉凭闰道:“不确定。”
他再次微微抬头,想看铁万刀听到这话后是怎样的表情,然而还没看到铁万刀的脸就没勇气继续抬头了。
他立即转了一下脸的方向,这一转,便再次看到了那地陷之处,心中又是一阵不适。
他将脸立即转了回去,目光移向了地面。
“不确定你还跟我那么说?”铁万刀问。
“族长,我只是说我觉得正好有其他人作法,因为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出别的原因来。”厉凭闰说道,“我目前并没法证明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铁万刀说道:“怎么就不能证明了?有没有作法你都无法确定?”
厉凭闰说:“按道理来说,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确应该是因为正好有人也在作法。但是我作法时又感觉不到有别人在作法。”
铁万刀问:“你认为你应该能感觉到?”
“是啊。”厉凭闰说,“如果真有人作法,我应该能感觉到啊,可是我又感觉不到有人在作法,只是我自己测不出要测的情况了。”
“是吗?”铁万刀道,“还有这种事?”铁万刀说这话时候一脸疑『惑』,紧接着又道:“你看着我。”
厉凭闰因为害怕而不敢直视铁万刀,只是抬头瞄了他一眼。
“看着我!”铁万刀道,“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么回事?”
厉凭闰依然害怕,但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赶紧看着铁万刀,铁万刀的火气会更大。
他无奈地用双眼直视铁万刀。
铁万刀见他目光中闪着恐惧,说道:“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有什么好怕的?”
“我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厉凭闰道,“这事着实奇怪。”
“你又没跟我说谎。”铁万刀故意这么说,看厉凭闰是怎样的反应。
“我确实没说谎。”厉凭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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