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的父亲由皱眉变成了苦笑,说道:“当时我说:‘心里蜡烛不灭,我们一直在一起。一年又一年,很多年后我们都觉得暖。’哈哈,当时我说‘我们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一直’‘一年又一年’……哈哈……当时我说‘很多年后’,好一个‘很多年后’。现在真的是‘很多年后’了……真的是了……”
铁今奇和铁今绝静静地看着父亲,沉默着。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甚是凝重。
二人的父亲看了看那两根蜡烛,见那两根蜡烛之间有些距离,便移动了一下,让两根蜡烛贴在一起了。
看着那两根蜡烛燃烧着,二人的父亲说道:“当时啊,她说就算外面下雪也一样觉得暖,我说:‘我们在一起,外面下多大雪,心里都不会下雪。’”
言至此处,铁今绝的父亲看向了铁今奇和铁今绝,说道:“现在外面下雪了,你们觉得暖吗?”
铁今奇和铁今绝都没有吭声。
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像这样说些跟回忆有关的话了。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是不需要说什么的,哪怕父亲问了什么也一样不需要他们回答。他们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是需要他们陪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他说。
二人的父亲又苦笑了出来,说道:“我当时说:‘我们在一起,外面下多大雪,心里都不会下雪。’如今,她已经不跟我们在一起了,外面下雪了,心里下雪了吗?不在一起了……不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二人的父亲看着那两根被他放在了一起的蜡烛,又喃喃道:“什么能留住?什么留不住?”
很多年后,在暮夕阁地下室埋着铁今绝他母亲遗物的那个房间之中,看了看那被她娘刻了图案的碗后,铁今绝闭上了眼,突然想起了那个下雪的日子,他爹让妹妹和他点了两根蜡烛后说话的情景。
他睁开眼后又看了一眼那碗,目光很快便从碗上移开了,移向了暮夕阁中的那些蜡烛。
他看着那些蜡烛,感觉光甚是耀眼,他又抬起了头,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大雪,感觉他母亲的遗物仿佛很快就会被大雪覆盖一般。
他仿佛看到一部分雪飞得甚快,太大的雪落在蜡烛上,竟将一跟蜡烛熄灭了,紧接着,又有一根蜡烛熄灭了。
他又闭上了双眼,希望他想象的这种情景赶紧消失。
再次睁开眼睛后,他并没将眼睛睁得很大,本就疲惫的他这时觉得原本距离很远的蜡烛与蜡烛之间变近了。
他想起了那日他爹将两根蜡烛放近了的动作,接着便想象那些有间隔的蜡烛凑在一起,烛焰连成了片。
这时那雪仿佛小了,飘在那些烛焰上——烛焰并没熄灭,雪却化了。
他想着他爹那次说的“什么能留住?什么留不住?”,心似被什么打了一下,他突然比之前精神了一些。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埋了多年他母亲遗物的房间,之前想象中的大雪忽地完全消失了。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