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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绿布,在空中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抖落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对折,再对折,然后放进了身上挎着的袋子中。
铁万刀问铁今绝:“你看,他是不是已经作法完毕?”
铁今绝道:“我看有点像,好像在收拾东西吧。”
“我过去问他。”铁万刀道。刚走了几步,他便停住脚步,回头对铁今绝说道:“他会不会是先收起这些,再拿出别的东西继续作法啊?”
铁今绝看了看厉凭闰,道:“是吗?他好像没拿出其他东西来。看看他会不会把那些蜡烛收起来。”
铁万刀说道:“如果他把那些蜡烛收起来,我就直接过去问他。”
“他可能要等那些蜡烛凉些再收吧。”铁今绝道。
厉凭闰还没收那些蜡烛,便向两人走了过来。
“他过来了?希望是作法完毕,而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铁万刀说道。
“族长,铁长老,我已经测完了。”厉凭闰走到二人跟前说道。
“怎么样?”铁万刀迫不及待地问道,“有没有其他会影响撤巩魂符的因素?”
“没有。”厉凭闰道,“一点都没有。”
“现在就能开始撤巩魂符了?”铁万刀问。
“是的。”厉凭闰说,“现在就可以撤,越早开始越好。”
铁今绝听后心中泛起波澜:果然可以撤,简直太好了!我应该可以参与,没什么问题吧?
此时的铁今绝看上去仍是一脸平静,倒是铁万刀看起来有些着急去撤了。
铁万刀对铁今绝说:“我们早点去撤吧。”
铁今绝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平平静静地对铁万刀点了一下头,说:“好。”
铁万刀指着之前被厉凭闰放在一起的那些已经熄灭了的蜡烛,说道:“那些蜡烛是不是一会儿要带下去?”
“是。”厉凭闰道,“我是准备放在袋子里带下去的,估计一会儿用得着,只是刚才它们还没凉下来,我在等。”
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便对铁万刀说:“一会儿我们撤巩魂符的时候,暮夕阁一层太亮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了?”铁万刀问。
“撤巩魂符是需要作法的,是给这一带作法,不仅仅是地下室。撤巩魂符的事之所以在夜间做,就是因为白天太亮,如果我作法作用到的范围内有特别亮的地方,尽管我并没在那些特别亮的地方待着,但我的作法过程也会受到那些亮光影响,这样我有可能无法一次就顺利地将通道打开。”厉凭闰道。
“那你就把暮夕阁一层的蜡烛全都熄灭,再进地下室。”铁万刀说。
厉凭闰本来就想这样,听铁万刀说出来后,他便说:“是,族长。”
“你说了你是给这一带作法,并不仅仅是给地下室作法。不知道撤巩魂符的时候,会不会同时有别人也在给暮夕阁作法啊!一会儿如果有其他人在远处给暮夕阁作法,你为了防止受到影响,是不是想些办法通过一次作法把暮夕阁这一带全都保护起来才行?”铁万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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