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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并不能跟铁万刀这么说,于是说道:“族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后我做事会尽量快些,尽管结果如何也不是我完全能控制的,但我依然会努力,又要快又要努力。”
铁万刀瞟了他一眼,道:“最好有结果,我很看重结果!”
厉凭闰点头。
铁万刀看着远霜明心石,伸出一只手对厉凭闰说:“给我吧!”
“是。”厉凭闰说着便把远霜明心石交给了铁万刀。
铁万刀将远霜明心石收起来后跟厉凭闰说起了话。
过了一阵,铁万刀和厉凭闰开始了较长时间的休息,有时候二人便会说起话来。
在那段时间里,铁万刀还几次让厉凭闰检查暮夕阁一层的蜡烛,厉凭闰每次照他的意思检查后都会把一些烧得已剩不多的蜡烛拿下来,换成新的蜡烛。
两人又说了一段时间话后,铁万刀再次让厉凭闰检查暮夕阁一层的蜡烛。
厉凭闰再次按照他的意思检查,然后把一些烧得已剩不多的蜡烛拿下来,换成新蜡烛。
接着,铁万刀说自己想去那边休息一会儿,便往更亮的地方走去,坐在那里休息。
厉凭闰则走到了较暗的角落里休息。
那时其实已距寅时很近了。
到了寅时,厉凭闰感觉铁今绝似乎还在练功,但由于看不清楚,为了确定他是不是依然在练功,便走得离他近了些。
铁万刀大声问厉凭闰:“铁长老还在练功,你不可过去跟他说话。”
厉凭闰立即解释道:“族长,我刚才离铁长老非常远,看不清铁长老在做什么,只是想走得稍微近一些看看他是不是仍在练功而已。我走到刚好能看清楚的位置时自然就会停下来,不会继续往前走的,更不会打扰聂长老练功。”
铁万刀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聂长老是不是还在练功了啊?”
厉凭闰说:“因为寅时到了,我这就要通过作法测有没有其他会影响撤巩魂符的因素了,我担心我在这里作法会影响铁长老练功。”
“哦?”铁万刀道,“他离你那么远,你作法也会影响到他吗?”
“是的。”厉凭闰道,“其实如果我是通过作法做别的事,他在那个位置,离我足够远了,我完全可以做到在作法的时候不影响他。然而测有没有其他会影响撤巩魂符的因素这件事不同于一般的事情,虽然铁长老离我并不近,但我为这件事作法,也会影响他。”
厉凭闰话音刚落,铁今绝便站起来走向了铁万刀,一边走一边说道:“练功真是提神,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铁万刀对铁今绝说:“现在已经寅时了。你停止练功真是时候,他刚说他要通过作法测有没有其他会影响撤巩魂符的因素。你现在没在练功,他作法也不会影响你了吧?”
铁今绝道:“是的,不会影响了。”
铁万刀又跟厉凭闰说道:“现在铁长老已经停止练功了,你可以作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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