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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爹的消息。”铁红焰道。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之后铁红焰便出了霸空殿。
铁万刀这才突然觉得,自己在还没见田沙前便说了到时候会亲自去纵荒殿问有点反常。此刻他也意识到了之前他是因为时不时觉得是铁今奇在跟自己说话才会那样的。
铁万刀与田沙见面后,不但听她亲口说了前天有人向简柔和田温发黑藤钩的事,还亲眼见到了简柔带回去的那个黑藤钩的钩头。
了解之后,他确实认为事情比较严重,因此,跟田沙交流后他就立刻前往纵荒殿了,打算问头一天给乐愉泼脏水的那个人一些情况。
聂挥毫见铁万刀亲自到了纵荒殿,有些诧异,迫不及待想知道铁万刀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你昨天跟我说的乐月央有黑藤钩的事,我还记着呢。我觉得有些事不简单啊。”铁万刀道。
聂挥毫以为铁万刀已经有些怀疑乐愉了,便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不简单,族长可要多留意个别人。”
铁万刀感觉聂扬威以为自己在说乐愉,也没着急解释,只是接着说:“拿出黑藤钩的人,就是容易引我怀疑啊,比如昨天那个人,你现在就让他出来,我问他些话。”
聂挥毫愣了一下,道:“昨天……”
“就是昨天在树林里让黑藤钩飞向乐月央的那个人。”铁万刀打断他的话说道。
聂挥毫此刻方感觉铁万刀之前说的话里好像一点都没有怀疑乐愉的意思,有些失望,然而这失望也就是闪了一下而已,他此时最强烈的感觉是也许遇到了棘手问题。
“就是那个给乐月央泼脏水的啊,族长不是已经交给我处理了吗?”聂挥毫道。
“是啊,但是昨天你找我后,我又想到了一些别的,便想问问他。”铁万刀说。
聂挥毫道:“那个人给乐月央泼了脏水,还不给族长面子啊,他偏偏在族长来问他情况之前就zisha了。”
“啊?不在人世了?”铁万刀问道。
“是啊,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聂挥毫回答。
“什么时候zisha的?”铁万刀借着问。
“就在昨天。”聂挥毫答。
“他为何zisha?”铁万刀越来越怀疑聂挥毫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聂挥毫道,“要我说啊,八成是做了坏事污蔑了人,又当众被人抓走,无地自容了,觉得自己的未来暗无天日了。其实这种人死了更好,本来就蠢,还不老老实实的,偏偏不干好事,污蔑月央。族长想问他些什么啊?”
铁万刀说:“他都不在人世了,我也问不了了,那就算了。”
“虽然族长问不了了很可惜,但是,换个想法,跟他这种蠢人说话都是恶心的事,现在他死了,族长也不会被他恶心到了。”聂挥毫说。
铁万刀看着聂挥毫的双眼问道:“那人死之前,你和你的手下有没有问过他些什么?”
聂挥毫说:“其实我都懒得搭理他,看见他我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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