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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红焰道:刚才你出去那趟见的人,正是给你把返回来的钱送过来的人,对不对
敖工连连点头:对!对!正是啊!
游项鸣道:这么说,你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没有多少钱的情况了
那倒不是。一般来说我把钱给那个人送去,他会当场就把属于我的部分返给我。这次我去情况不同,他说他可能临时需要多些钱来用,就先把我那份钱也暂时留在他那里了。他让我先回来,说很快就会派人给我把钱送来。刚才他就派人送来了。敖工道。
这次那个威胁你卖毯子的人算是向你临时借钱用了游项鸣问。
敖工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就算是吧,其实……其实那哪是借啊……借是需要双方都同意的,可实际上我这方根本就没有选择是否同意的机会呀。他说先不给我,我能怎样只能‘借’给他,等他派人给我送回来呗,好在他每次答应我什么事都说话算话,这次也没食言,真及时派人给我送来了。
铁红焰有一点想追出去,看看给敖工送钱的那个人到底去了哪里,却又觉得这么做太容易打草惊蛇了,还是先问清情况综合分析后才能行动,便问敖工:从你的话里能听出你对那个威胁你卖毯子的人是有很大意见的,你也想摆脱他的控制,是不是
敖工脱口而出:当然了!接着因为害怕,立即改口道:不,不,不!这样挺好,挺好了!
铁红焰直接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敖工说: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叫他老板。
长什么样貌你总清楚吧铁红焰问。
敖工答:清楚。
你把他的样子画出来,我给你更多报酬。铁红焰道。
这……敖工犹豫。
铁红焰将钱数说了出来,敖工一听那个钱数,还没等想清楚,就像受到刺激一样脱口而出:好啊!
铁红焰接道:现在就画,可以吧
敖工答应后,内心深处又涌出了一种恐惧,但他之前口中已脱出话来,那些钱又确实吸引他,他便说:嗯,现在就画。
铁红焰知道敖工骗人早已是一种习惯,为防止被骗,她说:不过,不好听的话说在前面,你可不能欺骗我们,如果你故意画得完全不像,我们不会就此罢休。虽说就算你真骗了我们,我们当时也看不出来,但你千万不要心存侥幸,这种事我们自有对策。
敖工更加恐惧,说道:贵客啊,我画画并不好,就算我尽心尽力地画,也未必就像啊。
游项鸣道:你还没画就这么说,是不是你根本就不认为自己能画得像,说直接点,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画个不像的给我们看呢
敖工道:贵客不要这么想,你们刚才帮了我,我都说过不骗你们了。我,我只是有点害怕。
游项鸣说道:没打算骗人,你又何必怕这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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