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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瓷看薄荆舟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孤立无援跟个小可怜似的,“爸,你别凶他。”
姜二爷委屈得眼睛都鼓了,他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小没良心的:“我说话声音大了点,就是凶他了?”
他看着薄荆舟,夹着声音,阴阳道:“薄总,需不需要按摩呀?”
薄荆舟虎躯一震,瞳孔都跟着缩了缩:“......”
沈晚瓷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着她,姜二爷脸上瞬间挂上了宠溺:“我明天就要回A市了,晚瓷,今晚你就住这儿好不好?我们父女难得才见一面。”
他这么说,沈晚瓷哪好拒绝,答应道:“好。”
“那我让陆烽去给你铺床。”
“我自己铺。”
“不用他。”
沈晚瓷和薄荆舟同时开口。
姜二爷不满的看了眼薄荆舟:“不用他,难道用你?你会铺吗?可别想着让晚瓷自己动手。”
薄荆舟没铺过,但他也不会让别的男人帮晚晚铺床,陆烽虽然明面上只是姜二爷的保镖,但从他接手的事可以看出,姜二爷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养子了,要是两人有心,养子变女婿,也不是不可能:“会。”
“行,那去铺吧,铺完就赶紧走,这么晚了,别影响我们休息。”
“爸,我今晚也住这儿吧,太晚了,外面黑漆漆的,回去不安全。”
姜二爷可真看不惯他这矫情劲儿,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皱眉道:“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的?还怕被人拖走卖了不成?”
薄荆舟将目光转向沈晚瓷,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沈晚瓷心软得不行:“爸,这儿离御汀别院挺远的,开车回去要将近两个小时,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姜二爷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今天才见识到这男人有多会装,所以连坚持都没有,直接道:“不能住一起。”
他挑了两间距离最远的房间,特意对薄荆舟道:“还没结婚,得分开住。”
薄荆舟一反常态的听话:“好。”
“......”
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没救了,烧了吧。
姜二爷不知道,薄荆舟这么听话,是因为计划等他睡着后,就偷偷溜去找晚晚。
男人在未来岳父的全程盯梢下,费力的将床单铺好,又被眼神驱赶着出了房间,临走时,他无声的对沈晚瓷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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