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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抢,他身形高大,只一转身,就躲了过去。
顾司琰塞进了怀里,走的有些远。
我垫着脚喊着,“那是给太子爷的!”
他微微回头,嘴里说着什么。
好像是,“他不配。”
想了想,我又摇了摇头。
听错了而已。
顾司琰谓之重臣,大抵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去东宫这天,我坐在一个狭小的骄子上。
毕竟算不上光彩,仅仅两个轿夫来送我。
我掀开帘子,朝着后面看。
我总觉得顾司琰会来的。
可几次三番的回头,始终是清冷的孤巷。
“沈小姐,还要等么?”
“再等一刻吧?”
轿夫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
“千岁爷在给那姑娘上药,应该不会来了。沈小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吧。”
我放下车上的卷帘,也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
到了太子府,轿夫就换成了太子府的人。
轿子又小又窄,小路石子还多。
一路颠簸,手臂撞在轿子上,淤青一片。
“几位小哥可否慢一些?”
我贴着轿子,想听的清晰些。
“啰里八嗦,连妾都不如,我家爷都懒得搭理你,你要求还挺多。”
“行了,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随便找个偏远的院子一丢,三个月后赶出府就是。”
“行。”
两人一拍即合,抬轿的速度更快了。
很快把我扔在了破废的小院,两人拍拍袖子就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有些出神。
想着想着,笑了出来。
如果晒我三个月,把我丢出府去,那老天对我还是不薄的。
如此盘算着,只觉得难得的安稳。
可世事难料,一个月后的晚间,太子和锦花吵了一架。
来了我这里。
送太子来的提灯女使瞥了我两眼,颇为同情。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太子爷和锦花生闷气来我这,等两人和好那天,锦花怕是容不下我的。
太子爷喝得烂醉,“看茶。”
我倒了一杯茶,他吹了吹,抬起头,愣住了。
“怎么是你。”
“这次来的,不该是那个什么月么?”
我跪在地上,“黎月学艺不精,千岁爷吩咐让我来伺候好殿下。”
宇文瑾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冽的目光蔓延至我全身。
“妓子学艺不精,让自己的未婚妻来替代,真不愧是孤的忠臣。”
跟太子爷打交道这么多年,我还算了解他的秉性。
开心了要死人,不开心也是要死人的。
喜怒无常,善于猜忌。
头顶的目光越来越甚,我低着的头更低,额头贴在地砖上。
有些凉,也有些疼。
“抬头来。”
我听话的抬起头,下一秒,他冰凉宽厚的手掌就捏在了我的脸上。
宇文瑾侵略的眼神在我脸上打转。
熟悉的话,又说了一次,“竟然是你。”
他的折扇挑起我的下巴,我被迫看着他沉寂的眼睛。
“要不要跟了孤。”
我不敢反抗,规规矩矩的回答,“能取悦殿下,是我的荣幸。”
他笑笑,“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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