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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香瘫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上辈子她递了碗,这辈子还想走同样的路。
她做梦都没想到,我也重生了。
“想死还是想活?”我蹲在她面前。
“想活!想活!”她哆嗦着抓住我的裤脚。
我告诉她,想活就按我说的做,
我要让宋家的案子,再加一条故意sharen未遂。
王桂香一开始直摇头,我把一张照片塞到她手里。
照片上是她上辈子临死前的样子,
被宋明远从楼上推下来,摔在水泥地上,眼睛都没闭上。
“你不帮我,这辈子还是这个下场。”
王桂香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点头。
第二天,我和周同志带着王桂香去了拘留所。
宋明远隔着铁栅栏看见王桂香的那一刻,整个人疯了一样扑上来,
手铐砸在铁栏上咣咣响:“贱人!你敢背叛我!”
王桂香咬着牙,把证词一句一句念出来,
讲宋明远怎么跟她合谋算计我的性命,
每念一句,宋明远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他一屁股瘫在地上,满头的冷汗往下淌。
警察当场宣布,他的罪名从诬告陷害升级为故意sharen未遂。
处理完宋明远的事,周同志带我去了京市。
在医院病房里,我见到了那个上辈子临死都没见过面的女人。
她瘦得像一把干柴,躺在白床单上,床头放着一碗没喝的药。
周同志说,她当年被宋家的诬陷牵连,落下一身病根,
这些年全靠一口气撑着,就等见我一面。
我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骨节硌得我掌心发疼。
她看见我的第一眼,眼泪就滚下来了,费了好大力气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的岚儿长这么大了。”
我红着眼眶,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刀痕,
“妈,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病,我是周家的女儿,我的血能续命。”
母亲拼命摇头,想拉我,我已经拿起桌上那把削水果的小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炸在门口。
我回头,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那里,
脸上的皱纹里藏着滔天的怒火。
“周家的药体血脉,不是割肉喂血用的!”
我浑身一震。
这张脸,我死都认得,是外婆,是三年前就已经下葬了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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