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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苏凌若听着念白,想到自己终于光明正大地嫁给了心爱的男人,便忍不住面露喜色。
她拜完天地和高堂后,隔着却扇,笑盈盈地低声对沈烬道:「夫君,今日我们终于得偿所愿了!」
沈烬攥着大红绸带的手满是汗渍,闻言却一改往日情深的模样,面上冷若冰霜,心底更是嗤笑不已。
什么得偿所愿。
他的得偿所愿,是娶念溪才对!
一想到牢里念溪脆弱的模样,沈烬就忍不住心疼。
还好忍辱负重的五年即将结束,很快,他就能向念溪解释清楚一切,和她回到从前!
太子坐在宴席上首,在看到侍卫的暗号后,手上杯子随即摔落。
沈烬听到响动,立马出手将苏凌若控制住,雪白的剑刃抵住她的脖颈。
苏凌若脸上的喜色瞬间凝结,她丢掉却扇,难以置信地望着沈烬。
那个方才还与她并肩拜堂的男人,此刻眉眼间竟只剩冰封般的冷漠。
「夫君你、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烬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道:
「苏凌若,你勾结突厥,暗中传递边陲军情,害死了多少无辜将士,今日,就是审判你的时候!」
苏凌若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夫君,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个医女,平日里只懂治病救人,怎么可能勾结突厥?」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挪动身子,想要避开颈间的剑刃,可沈烬的力道极重,死死扣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太子坐在上首,听到苏凌若的狡辩,面色阴沉地开口:「苏凌若,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两名身着黑衣的侍卫立刻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一叠叠泛黄的书信,还有黄白之物,全是苏凌若向突厥传递消息的罪证。
苏凌若看着那些书信,知道自己辩无可辩了,她死死咬着唇,目光缓缓扫过沈烬和太子,恍然大悟:
「沈烬,原来你是太子的人啊!成王败寇,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证据,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太子闻言,面色更沉,厉声斥道:
「好一句成王败寇。苏凌若,你身为医女,本该悬壶济世,可你却看不到边陲将士浴血奋战,反为了一己私欲去勾结突厥,传递军情,害死了成千上万的无辜将士!」
「事后你又怕自己的罪行败露,便铤而走险,向陛下进献假的长生药,欺君罔上,只为能躲进京城,堂而皇之地当起医师,继续暗中勾结突厥!」
太子的声音中满是怒火,「若不是我识破了你的诡计,拉着沈天师演戏,暗中搜查你的罪证,不知道突厥战场上还要多死多少将士,不知道我大靖还要承受多少损失!」
喜堂内一片寂静,所有宾客都鄙夷又愤怒地看着苏凌若。
她却忽然笑了起来,「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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