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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心脏的活性确实不错,适合移植。”
二干爹站在手术台前,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被死死绑在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衣服已经被完全剪开,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我身上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沈家人站在手术室的玻璃墙外,满眼期待地看着里面。
沈娇娇躺在隔壁的手术台上,已经打好了麻药,准备迎接我的心脏。
沈夫人隔着玻璃,用口型对我说:“去死吧,贱人。”
我浑身冷汗直冒,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二干爹戴上无菌手套,接过助手递来的手术刀。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根本没有看我的脸。
对于他来说,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供体,一件商品。
可是,我是小满啊!
是你从小抱在怀里,发烧时整夜不睡守着我的二干爹啊!
我拼命挣扎,手腕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我要发声!我要让他知道我是谁!
可是哑药的作用让我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眼看手术刀就要划破我的皮肤。
我急中生智,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嘴里的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向了手术台上方的主照明灯!
“噗——!”
鲜血在灯罩上溅开。
我死死盯着二干爹的眼睛,用仅剩的意识,控制着嘴唇的开合。
那是大干爹教我的暗语口型。
“满天星”
二干爹的手猛地一顿。
手术刀悬停在距离我胸口只有半寸的地方。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因为刚才在斗兽笼里沾满了泥土和鲜血,我的脸几乎无法辨认。
但他看到了我耳后的那道疤。
那是小时候我为了给他挡碎玻璃,留下的伤疤。
二干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手里的手术刀“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玻璃墙外的沈浩见状,不耐烦地拍打着玻璃。
“宋医生,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娇娇的心率都不稳了,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二干爹没有理会他。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点一点擦去我脸上的血污。
当我的五官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中的那一刻。
他眼底的清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的狂怒。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玻璃墙外的沈家人。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沈夫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笑脸问。
“宋医生,怎么了?是心脏有问题吗?”
二干爹一步步走到玻璃墙前。
他拿起旁边的对讲机,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宋某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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