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也不仅限于抚摸了,一抽一插,每每带起穴肉热情的挽留,又顺遂它心愿地用力插进去,似乎是顶到了敏感的地方,项京呻吟出来的声音都微微发颤。男人再也忍不住,把自己的裤头拉下,又把项京的裤子也褪了一点下来,用自己怒挺的粗大性器直直顶了进去。纵然经过了扩张,这么突然的侵入也还是让项京感觉到了疼痛。男人硕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犹在翕张的穴口,不由分说地向内占领,接受每一寸饥渴吸附上去的柔软穴肉,强硬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不止是疼痛,更多的是被男人占有的快感。项京难以自制地开口呻吟,双眼蒙上水雾,朦朦胧胧地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看到前方模糊不清的众多人影。对,还在电车上。背抵着的车厢低颤一下子又变得剧烈起来,刺激着他敏感的身体,带起更多的酥麻,向全身扩散,留下意犹未尽的余韵。男人的挺进仍在继续,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