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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远房表妹总喜欢捉弄我。
成婚时,她故意在我进门时绊倒我害我被满堂宾客嘲笑。
我的夫君裴煜只是轻飘飘一句:“她只不过是孩子心性,你别计较。”
“她从小父母双亡,也怪可怜,希望你能像我一样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我信了,处处对她包容忍让。
逢年过节给她买胭脂水粉。
可她却越发过分,总是挑唆我和婆母的关系。
甚至故意在我的安胎里加红花害我流产。
事后她反而说是我故意摔倒流产想冤枉她。
婆母和裴煜都站在她那边,仿佛我才是那个恶人。
又一年婆母的寿宴上,她当众抢了夫君给我剥好的荔枝。
我当众与裴煜提出了和离。
他不解:“就因为一颗荔枝,你要同我和离?”
我平静地点头:“嗯,就因为这个。”
岭南荔枝明年还会结,可我对他的爱再也不会有了。
和裴煜成婚十年,我自问做到了极致的贤惠。
身为裴家长媳,我操持府中事务从未出错。
因婆母患有经年的咳疾,每逢冬日便咳得整宿难眠,现下我每天都要替她熬药。
“夫人,您歇歇吧。”小丫鬟翠竹抹着眼泪凑过来,“这种粗活让下人做便是了,您好歹也是将门之后,何苦遭这份罪?若是大公子瞧见了,该多心疼啊。”
我微微一笑,嗓音因吸入烟气而略显沙哑:“婆母身子康健,夫君在朝堂上也能少些挂念。”
今日是婆母寿宴,裴煜一早就进了宫。
酒过三巡,他才带着一身风雪进了厅堂。
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甫一进门便引来一阵惊呼。
“这是岭南进贡的荔枝?”座上一位夫人惊叹道。
裴煜看向我时,目光柔和了一瞬,来到身旁入座。
他剥开一颗荔枝,将果子递向我。
“宁儿,你忙了一天辛苦了。”他低声说。
我心头一暖,一天的操劳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然而,我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那枚果实,表妹林娇娇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
“表哥”她眼眶微红,怯生生地望着裴煜,“娇娇自幼在乡下长大,还没吃过香的果子呢。”
裴煜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手腕一转,那颗荔枝顺势喂进了林娇娇嘴里。
“吃吧。”
他转过头,对我淡淡道:“娇娇没爹没娘,寄人篱下,你大度些,别跟她计较这一口吃的。”
林娇娇含着那颗荔枝,挑衅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僵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
四周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眼中满是怜悯与嘲弄。
“大度?”我缓缓站起身,轻笑出声。
“夫君教训得是。”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我走到厅堂中央,对着婆母和裴煜深深行了一礼,“既然夫君如此疼惜表妹,不如择个吉日,我亲身为夫君纳表妹为妾,也算全了这份情,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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