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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要,唔!”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过,嘴上只好不停的小声抗议着:“你就是在生气,对吧?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没有什么的,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我就不能和朋友吃个饭吗?你不能让我没有一点儿正常的交际自由啊?”
见他依然只顾着揉弄她的身子,对她的一连串问话不理不睬,她急的直冒汗,手推着他的脑袋,:“喂!只有这一次!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和他一起吃饭了。”她急得没办法,先用妥协稳住这个男人。
南宫珩这才抬起了头,手指勾了勾她的刘海儿,眸子里带着几分赞许:“记住你说的话。”
白浅秋气得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对他好言商量着说:“但这一次你就别计较了……我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等着我啊,否则他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呢,不如让我先走吧?你若真的很想,等晚上再……”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南宫珩眼睛却盯着她,欲求不满的说:“这里已经肿的要死了,你不现在让我吃掉你,我立刻就会胀死。我怎么能让你走?”他坐了下来,把她抱上了自己的膝盖。
“不要,不要!”白浅秋恨不得大骂他下流,她的双腿悬空地挣扎着,但他很快就把她的长裤退了下来。
她还在扭动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让自己进入了里面。喘息了下,他不可思议的说:“才半天没碰你,怎么就紧成这样……”
“你,你快出去……”白浅秋本来就没法适应他的尺寸,今天一上午那里都隐隐作痛,走路都不敢大动作,可他现在还这样放任,她疼得身子都绷直了起来,越发的紧箍着他。
南宫珩倒吸了一口气,快慰的感受着他与小女人之间的亲密结合。
然后突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站了起来,慢慢的和她磨蹭着:“让我先待一会儿。”
在这种失重情况下,白浅秋只能紧紧的攀住他,而且他这样的近身摩擦,快感来的太过强烈,和撕裂般的辣痛一起折磨着她,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声音太过娇媚,她意识到很有可能隔壁会有人,羞得赶紧咬住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南宫珩实在太过强悍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重量,完全是靠的他的体力支撑着,可他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累意。
白浅秋担心他的力气不够把她摔下来,小声在他的耳边嘤咛着,求着他放她下来。
南宫珩的俊脸沉了沉,这个小女人竟然质疑他的能力。
他本就被她不经意展露的媚态撩拨的火热,此时嗓音微哑,说:“你确定吗,现在放你下来,我可不确定我会对你干出什么。”
白浅秋知道他的意思,这种姿势的确很难尽兴,他的速度因为托举满了许多,还好他没抓狂。
虽然他每次都没有让自己全部的进入,但他那里坚硬如铁使得她紧咬住唇才不至于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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