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
流放的路程不好走,但那是我给他们留的“体面”。
柳如烟在教坊司的日子也没比太子好到哪去。
听说那里头的管事嬷嬷是个狠角色,没少拿针扎她,平日里洗不完的衣裳和刷不完的恭桶,早就磨去了她曾经那副娇滴滴的伪装。
我特意挑了个阴天去了一趟教坊司。
那个曾经在东宫里踩着我上位的柳如烟,这会儿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泥地里,头发散得不成样子,脸颊上还有几道血痕。
她一抬头,看见我站在那儿,眼神先是错愕,紧接着那股子刻骨的恨意就翻涌上来。
“顾昭宁!你得意什么!”
她披头散发地尖叫,声音沙哑得像只破风箱,“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我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心情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柳如烟,寒泉草这东西,味道怎么样?”
我歪着头,语气像是跟老朋友唠家常。
“最近身上是不是冷得钻心,偶尔半夜还会觉得骨头缝里有蚂蚁在啃?”
她脸色瞬间惨白,那股子狰狞劲儿也没了,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鞋尖轻轻碾过地上的泥水:“那寒泉草,我大方,送了你一大包。这辈子啊,你就跟那药罐子锁死吧。”
她发了疯一样想往我身上扑,指甲抓在我的裙角上,却被旁边的狱卒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
“顾昭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却还在嘴硬。
我嗤笑一声,转身往外走,根本懒得回头看她一眼。
这世上的因果,哪有那么多做鬼的机会,现世报就已经足够让她痛不欲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