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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阎溯一脸狐疑地觑着她,语气冷郁,“你做什么?”南晚烟冲他神秘地笑笑,没直接言明,而是拐弯抹角地道。“我前些日子得了个奇特的东西,奈何才疏学浅,对首饰器物没什么研究,所以想给殿下过目,让殿下帮我看看这东西如何。”可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当初顾墨寒送给她的戒指,立马有些慌了,下意识地出声。“奇怪,戒指呢……难道没带着?”秦阎溯望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以为她是故意的,抱怀,冷冰冰地嗤笑。“孟芊芊,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若是想借机跟本殿下拉近距离,本殿下劝你,别痴心妄想。”他失忆了,怎么那么难搞?难道她真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挂?南晚烟有些气恼,忽然想起,戒指似乎被她放在行李当中,还没来得及戴在身上。懊恼顿时涌上心头,翻找的过程中,一枚血红的玉佩从她腰带处滑落,直直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引起了两人注意,等南晚烟低头看去,才发现玉佩已经碎成了好几瓣。脑袋里“嗡”的一声,她赶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去捡。“完了完了,怎么把它给摔坏了!”这可是小家伙们特地给她和顾墨寒雕的玉佩,上面是当初他们几人一起去放河灯的场景。当初还没有安安闹闹,小蒸饺特地把两个弟弟也给刻了上去,类似于全家福的东西。姐妹二人对这玉佩十分宝贝,就等着能再见到顾墨寒后,亲手送给他,要是让她们知道玉佩碎了,肯定要心碎了……秦阎溯的视线落在碎掉的玉佩上,借着月光,依稀辨认出玉佩碎片上似乎有几张歪歪扭扭的——“鬼脸”,和一些弯弯绕绕,辨不出形状的奇怪物品。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玉佩上的雕刻,他的心口一紧,有种说不出的闷堵跟难受。下意识地跟着南晚烟蹲下,他修长的手指去捡碎片,好巧不巧的触碰到女人冰凉的指尖。二人皆是一惊,同时抬眸撞进对方的眼里,眸光闪烁。晚风清幽寂静,拂过南晚烟鬓间的发丝,她绝美的俏脸倒映在秦阎溯的眼底,带着几分诧异。秦阎溯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纤细的皓腕,语气不容置喙,“放着,别碰。”“你的手是用来给皇祖母看病的,若是伤了,本殿下还要费心去请别人。”话音刚落,他便微微一怔,这话似曾相识,好像他从前也对谁说过。为何他连想都没想,就这样说出口了?南晚烟的眼底更是翻涌起波涛般的思绪,三个月前山崖下茅草屋里的一幕幕,跃然于眼前。他竟然还记得?!他还在乎她?她的眼眶一下湿润,心中说不出的激动欣喜,张了张红唇下意识开口。“你……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着自己。”秦阎溯没有理会,径直将她拉起来,而后自己弯腰去捡玉佩的碎片,将它们捧在掌心。离得近了,他更觉这玉佩雕刻的十分拙劣,且人像诡异无比,只能勉强看出是丑男丑女提着灯,旁边还有几个孩子。什么人,会喜欢这种奇怪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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