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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苏家的二小姐,苏一航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只有她使唤陪人,哪里容得旁人如此糟践她来!
“苏静秀,你别太过分了!”
苏静秀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轻挪一步,面色如常,双目始终看着苏婉柔,这番对比,高下立断。
苏一航见状,轻咳了一声,又对苏婉柔说道:“你姐姐说的不错,既然嫁衣由你母亲亲手缝制,你也该做点什么。如果你姐姐不肯出嫁,那我也只得送你入王府了。”
苏一航的话恰到好处,正巧击中了苏婉柔最脆弱的一部分,毕竟宁王是个什么人物,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此一来,苏婉柔再没有了推脱。
很好。
苏静秀在心中暗暗为自己鼓气,如今走到了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是绝不能后退的。
“爹爹。”
“说罢,你想要什么?”
苏一航倒还算是个聪明人,早知道苏静秀不会乖乖听话,可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趁火打劫,若不是个女儿家,怕是能混出什么名堂。
可如今,他心里却有些担心,不知道苏静秀接下来还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不过也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提,也是最后一次。
遂了她的心愿,倒也能让自己心安些。
“娘亲过世已有八年了,”
提及这件事情,仍旧是苏静秀心中难言之痛,“如今依然进不了苏家的祠堂,一直由我供奉在西厢房,此番我既然要走,我也定是要将母亲一起带走的。”
苏一航听到她提起了旧时,心中自然有不少的怨愤,当年的事情他已经不想记得,偏偏苏静秀今天还要故意挑起这件事情,“既然一直都是你在供奉,你便将她带在身边吧。”
一番说辞毫无眷恋,明明是结发妻子,他却权当不存在一般。
苏静秀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满,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说道:“爹爹可还记得娘亲葬在哪里?”
“这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记得?!”
苏一航已经没了耐心,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有这等胆量,明知道她的娘亲在府中是禁忌,如今仗着要嫁给宁王这一桩婚事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父亲不记得,可我记得。八年前的冬天,也是这个时候,她被草草葬在了郊外,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父亲不准许我出府,我只能守在西厢房,日日为娘亲诵经,只为她能早日得道升仙,再不过苦痛日子。”
“够了!”
苏一航被这些话刺痛了心,他怎么会对她的母亲毫无感情,只是那件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他无法接受一个,一个那样的妻子。
“父亲在怀疑娘亲的贞洁,可曾想过,当初如果不是娘亲,今日你也不会如此安稳的坐在太师椅上,成为五品官员。”
苏静秀此刻竟像是一个判官一般,步步诛心,毫不留情。
她的心中始终有一块不能触碰的底线,那就是她的母亲,任凭是谁,也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面动摇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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