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缕微不可见的金色魂力,从他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渗入手机内部。
“好了,”他把手机递还给冯香儿,“只要她打开手机,就会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切。”
“干得不错,小神童。”冯香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柳依眉的房间。
她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咚咚咚。”
“滚!”她暴躁地吼道。
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冯香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包刚从节目组小卖部赊账买来的乐事薯片。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柳依眉从床上一跃而起,像只被激怒的母狮。
冯香儿没理她。
她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撕开薯片包装袋,“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柳依眉气得浑身发抖。
“哦,对了,”冯香儿像是才想起什么,把那个被阮思逸“加过料”的手机扔到床上,“你的手机掉了,还给你。”
柳依眉厌恶地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冯香儿,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
她想看看,冯香儿又在哪个热搜上丢人现眼了。
然而,当她解锁屏幕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机屏幕上,不是她熟悉的围脖界面。
而是一场盛大的、金光闪闪的颁奖典礼。
舞台上,那个她最嫉妒、最看不起的同期歌手,穿着一身耀眼的星光长裙,手里捧着年度最佳女歌手的金色奖杯,笑得灿烂夺目。
“感谢大家,”歌手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哽咽,“我一直觉得,唱歌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纯粹的事情。谢谢音乐,让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柳依眉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一转。
是一个昏暗、肮脏的地下酒吧。
一个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的女人,正抱着吉他,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嘶吼。
那声音,沙哑,难听,像被砂纸磨过。
是她自己。
未来的,她自己。
台下的酒客,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滚下去!”
“唱的什么玩意儿!”
手机“啪”地一声,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柳依眉浑身都在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跌坐在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决堤而下。
不
这不是真的
这都是幻觉!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里,那个领奖的歌手,仿佛穿透了时空,目光直直地看向她,脸上是天真又残忍的微笑。
柳依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冯香儿停止了咀嚼,将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她看着地上那个崩溃痛哭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孟婆看惯了轮回的平静。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