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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瞧我就不瞒着你。”
湿乎乎的灼热从耳垂滑下来,又落到颈子上,像饿了不知多少顿,反复啃咬吮吸着……
心口如小鹿乱撞,身上的力气就跟抽走了一样,就怎么也推不开人了。
只能求道,“别,小心孩子。”
“我不做什么,你让我稍解下煎熬。”
双臂撑在两侧,果真避开了她的肚子。
冯妙嫦缓下眉尖,都没能喘口气,唇瓣尽被吞下,她再没了说话的机会。
那双大手也不老实,上下左右四处点着火……
总算这人还知道轻重,在紧要关头停了。
颓然翻过一边儿,苦闷叹道,“明儿我得找大夫问问。”
冯妙嫦匀着气息,也没顾上听他说的什么。
坐起来理好衣裳,她又往外躺了些,又累又困的,合上眼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上冯妙嫦起来时,七爷已经练了晨功回来了。
昨日冯妙嫦的感觉没错,七爷这回确实不一样了,不再跟她屋里屋外两张脸。
当着西岭忍冬几个还好些,只和她玩笑多些。
可跟前要没了人,就不是他了,一点没了遮掩,什么话都往外冒,什么举动都能做出来。
在她跟前脱换衣服,连去如厕都不避着她。
这样的七爷太让人难以招架了,冯妙嫦就觉着还是那会儿客客气气的好些。
可惜,那样的七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用了朝食,外面就来通禀,说有几位东边来的人求见七爷。
七爷就和冯妙嫦道,“该是来投我的,我去前面。”
他带着来吉就往前面去了。
冯妙嫦也有自己一摊子事,如常带着忍冬和茯苓去了青玉院。
青玉院里,贾大那帮正等着她呢。
贾大先给冯妙嫦说了那二万五千两银子的事儿,接着问有这么些本钱了,是不是把卖羊的买卖继续做起来。
想起七爷昨日说的。
要动兵马,就得大把银子开道,冯妙嫦吩咐道,“先拿出一万两备粮草,这个着急,你先忙这个去。”
贾大心里一紧,赶紧领命去了。
冯妙嫦算着还要留一万五千两银子以防万一,这样她手里能活动的银子还有六千八百两,可以接着在高陵开羊市了。
冯妙嫦算着那几家军镇赶回去的河套羊肯定要往外打点送人情,能和军镇有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她的河套羊买卖倒是不缺主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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